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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介意,那她也没办法,反正她后院只会有他一个,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严佩叹口气,大不了以后多给他点好处就是。
队伍前头,季鱼紧握缰绳,不疾不徐地走着。空荡荡的街上没有一个平民的影子,路旁的护卫们也直视前方,并没有人在看他。
但他却觉得莫名有一股重压,笼罩在他身上。
光听公主对他的维护之辞,他就知道,那人说的是真的。毕竟玉赐公主说过,不愿见他受委屈,想想以往她的“好心”,她的确是这么做的。
只是这次,这委屈,却是她加在他身上的。那天她没有动手,是等着今天来折辱他吗?
从质子到面首,这就是她甜言蜜语之下,对害得她昏迷两天的报复吗?
季鱼嘴角扯出一丝微笑,他不得不承认,公主确实对他用心了。
光天化日之下,连自己的脸面都不顾,跑出花轿,理直气壮地说着“只守着他一个”这样不知羞臊的话,如果这马上坐的,真的是她的驸马,听了之后,恐怕会心花怒放,爱她死心塌地吧?
可惜了,他不是。
队伍在堂皇大气的公主府门前停下,季鱼翻身下马,掀开轿帘,扶着严佩出来。
“多谢公主。”两人相携跨过门槛的时候,季鱼淡淡说了句。
严佩没想到他突然说话,愣了下,才局促地回道:“……你放心,以后都没事了。”
本来她还没想好,在经历了那天她的“毒手”后,要怎么面对他。可现在他主动铺好台阶,那她就下来吧。
直到进了前厅,两人再行过拜礼之后,严佩就被碧春和雪冬领着,去了新房。
本来秋天白昼渐短,他们离宫时早已过了午时,加上一路缓行,此刻暮色初现,严佩端正地坐在床上,等了许久,都没听见门响,开口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碧春答道:“公主,已经申时三刻了。”
“去看看驸马在做什么。”严佩吩咐道,她真是纳闷了,祝贺的人都在宫里吃了筵席,公主府没有什么人,也不需要他招待客人,怎么过了这么久,他还不来呢?
雪冬应声去了,没一会儿功夫,回来跟严佩汇报:“公主,驸马在偏厅,已经喝完一壶茶了。”
“喝茶?”严佩疑惑,他不来,是生气了么,可是生气的人会喝茶?难道不是喝几壶酒,好借酒浇愁吗?
“别去打扰他,让他喝吧。”严佩叹道。
“公主,可是你这盖头,还有衣裳……”碧春不爽地问,公主一天都没吃东西,礼服又沉,而驸马却只顾着自己喝茶,也不想想公主还在这等他。
“不打紧,碧春,给我拿点小巧的糕饼来。”严佩的确是饿了,她决定先填饱肚子,不去管季鱼。
夜幕彻底降临时,季鱼推开了新房的门,就见严佩端坐在床边,两侧丫鬟垂首静立着。
“见过驸马。”碧春和雪冬行礼道。
季鱼一愣,微笑着说:“不敢当,以后你们还是唤我公子吧。”
碧春和雪冬对视一眼,就听严佩说:“你们先下去。”
两人退下,关好门。季鱼这才仔细打量着他以后的夫人,昭国尊贵的玉赐公主,这个把他拉出泥塘,转眼又推进火坑的人。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成亲的一天,更别说是和这样一个女人成亲。
阴晴不定,所说所做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安静地坐在这里,不言不语,倒还真像是含羞带怯,等待新郎为她掀起盖头的新娘子。
季鱼上前,手刚碰到盖头的一角,就停住了。
他早该知道,她怎么会让自己受委屈呢,瞧这衣襟上细碎的糕饼渣渣,她断然不会饿着自己,更不需要他为她挂心。
他掀开盖头,那张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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