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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直接坐在了地上,心底纷纷浮现出同样的想法:他们的公子,这次怕是要彻底完了。
严佩扫了一眼几人不敢置信的神情,突然觉得好笑,但毫无疑问,这个办法,能把季鱼放在她的眼皮底下,无论他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就只是想监视他,控制他,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她知道这个世界的未来,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尊杀神,还有比她更靠谱的人吗?
只要能避免战争,保证温琼和莫远he,让她招个驸马怎么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瓷瓶,塞进季鱼前襟里。
“季鱼,好好养伤,别误了亲事。”
说完,她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傻愣愣的碧春扶着同手同脚的雪冬,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
等人走远了,季鱼才抬头,按住胸前的瓷瓶,还有那明显过快的心跳。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被逐魂鸟吓傻了?
让他当驸马,她怕是不知道他的身世,还有两国的深仇大恨吧?
这还是传闻中高傲冷淡的玉赐公主吗?
不出半天的时间,玉赐公主看中尉国质子季鱼,要招他为驸马的消息在整个皇宫中爆炸开来,又迅速从宫中流传到皇城,几乎人人都在谈论这桩离奇的事情。
严佩好整以暇地坐在洛玉宫里,看着上午才来过,现在又匆匆赶来的严敞和范皇后。
“佩儿!”范皇后泪痕未干,上前紧紧抱着她,“佩儿,你放心,母后明天就带你去良恩寺!你一定是被那个不祥的人下了***,对不对?”
“皇儿怎可如此鲁莽!那质子不过是连草芥都不如的东西,怎能攀到我皇儿的高枝?皇儿,那个邪物,是不是给你施了什么咒语?”严敞气得脸色发红,灰白的胡子一抖一抖。
严佩拍了拍皇后的背,轻声叹道:“母后,父皇,你们放心,真的是我自愿要招他为驸马的。”
“不可能!”两人异口同声。
“皇后,我看你也别等明天了,现在就收拾东西,带佩儿去良恩寺,找灵慧大师去!依朕看,八成是尉国质子,借着那天的逐魂鸟,损伤佩儿的心神了!”严敞见严佩神色淡淡,也着了急,严佩是他中年所得的最后一个孩子,从小就捧在手心里,要是真的因为那个质子季鱼,心神缺损,他就是把季鱼凌迟处死,也不够解他心头之恨。
“来人!去把那个季鱼,关进天牢里!”严敞肃声下令。
“哎,哎,父皇,关他可以,但千万别罚他啊,不然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佩儿你在说什么?”严敞心中一凛,怒道,“他是不是碰了你的身子!”
范皇后一听,当即就哭出了声,“我的佩儿啊,你怎么遭了这么些罪……”
“没有,没有,”严佩见事情好像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下去,赶紧拼命摇头,“女儿的清白还在!还在!”
严佩见两人表情缓和了些,又忙说道:“父皇,你只让人关押他就好,不然,我就不去良恩寺了。”
“父皇……依你。”严敞黑着脸,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