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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
“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我自己去见她。”季鱼说完,就合上了门,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高木和武通关在门后。
他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渐渐走来的几人。
那边,严佩提着裙子,躲了一路的碎石子和野草荆棘。
“公主……”雪冬开了个头,便不再说了,公主这是何苦呢,非得跑到这犄角旮旯里来,费这么大功夫,就为见那个害人精。
“我好得很,这点路不算什么。”严佩见她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们想说的话,不过这路,的确比她以前爬的山路好走多了。
待走到院外,严佩只觉得自己是从金碧辉煌的宫殿群,到了灰败肮脏的贫民窟。她傻着眼,瞧了瞧被雨水冲垮的凹凸不平的低矮土墙,摔在地上、似乎是院门的歪斜木板,还有屋顶上随风飘扬的杂草……
院里,还是那个笔直的身影。
严佩眯眼打量着他,书中叱咤两国的枭雄,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季鱼,眼下还是一根竹竿,瘦高挺直,面无血色,波澜不惊,气质既不刚硬也不温润,除了那张脸略显清俊,整一个普通到毫不起眼的人。
大约是发觉严佩在看他,季鱼躬身一礼:“拜见玉赐公主。”
严佩没说话,就是他,害死莫远,制造了死伤惨重的战乱,只要他……
季鱼余光瞥到严佩眼神发冷,眼里是他不会看错的恨意,低头说道:“公主是来问罪的吗?如果公主还不解气,能否等在下伤势好些再罚?”
严佩听出了他话里服软的意思,她冷静下来,现在不能再惩罚季鱼,加重他对昭国皇族的仇恨,是她不愿见到的。
她转向碧春和雪冬,“你们有没有随身携带伤药,给他一瓶。”
雪冬看向碧春,碧春无奈地看向严佩,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公主,这是太医特意为你调制的生肌膏,用料珍贵,效果上佳,给他用,真是浪费了……”
“给他。”严佩盯着碧春,碧春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委屈着脸,把一个粉晶色的瓷瓶放在了季鱼眼前的地上。
季鱼愣了下,忙回了一句:“谢公主赏赐。”
严佩没再说话,她想起书里,季鱼在回到尉国之后,短时间内便聚集起自己的势力,耗死两位皇兄,登上帝位,会不会是他还在昭国的时候,就同尉国一些人有来往?不然,一个势单力薄、声名狼藉的人,是怎样拉拢到那么多支持者的?
如果她猜的没错,那么,要彻底消除季鱼带来的威胁,一是要他长居昭国,二是斩断他同尉国的联系。
严佩琢磨了片刻,她想到一个最省事最可靠的办法。
季鱼余光瞥见严佩皱着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免再惹到她,他也不再说话,一动不动地站在院里。
严佩绕着他走了两圈,季鱼就感到一阵淡雅的香风包围了他,还夹杂着环佩相撞的清脆响声。
待到重新站回季鱼面前,严佩像是说“今天天气真不错”那样,随意又淡定地说了句:
“季鱼,我要你当我的驸马。”
季鱼眼前一黑,耳中嗡鸣,差点没站稳,一头栽到地上。
玉赐公主……她刚才……说了什么?
让他……当驸、驸马?
然而,比他更震惊的大有人在。
“公主!”碧春两步冲上来,扯着她的衣袖,“公主你刚才说什么?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
“你耳朵好好的,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要招季鱼,当我的驸马。”严佩看着碧春的脸色渐渐白了下去,嘴角带了微笑。
雪冬在她身后,像僵住一样,连眼睛都忘了眨。
她们的公主说,要让季鱼当驸马?
难道是季鱼养的逐魂鸟,把公主的魂给勾走了?
而草屋门后的武通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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