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震惊也没那么强烈了。
但找到了桃萼仙却是今晚的意外之喜。
省了他来逼问的过程。
只是…
原来这桃萼仙一直就在身边啊。
“无妨,银钱方面我另想办法,上月运抵白马寺的孩子们,过得还习惯吗?”
“回圣姑,孩子们倒是一切安好,只是您对天下会这样阳奉阴违,属下担忧不是长久之计啊…”
柳万贯脸上的忧色并无刻意之色,显然对任盈盈是真的抱有关心。
“而且这一年多以来明教也一直在跟我们抢人,为了救这些孩子,各大帮派都有不小的损失。”
“上月在定州,绿竹翁被五行旗的人埋伏受了重伤,如今还在柳庄疗伤呢。”
一年…
抢孩子?
叶谨言听着对话。
脑海中隐约有了一些头绪。
任盈盈的脸色被黑纱帷帽挡住,看不清表情。
但她听罢足足沉默了半刻钟,最终才起身幽幽说道:
“辛苦你们了…”
那柳万贯闻言心中一酸,摇头苦叹。
“代我问候绿竹翁,不必送了。”
“恭送圣姑。”
听到脚步声靠近,叶谨言轻轻跃起翻上房顶,没有发出一丁点响动。
随后房门打开,他看到任盈盈走出门,运起轻功飞向东市的围墙。
于是自己也像幽灵一般尾随了过去。
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十数丈的距离,但因为住的地方相同,反倒是选了同一条路线。
当熟悉的绿竹巷出现在眼前时,叶谨言这下是彻底确定。
所谓的医仙婆婆就是任盈盈,也是白马寺收货的那个桃萼仙。
他跟着任盈盈的身影进入了大院,随后趁她不留神之际,隐蔽到竹舍旁的箬竹林外侧。
而任盈盈自从柳家书局回来后,便有些魂不守舍。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的瑶琴,脸上充斥着迷茫的神色。.
叶谨言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竟依稀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和惘然。
“爹…”
“女儿好没用,救不了您,也救不了他人…”
“还害了许多无辜的人为了女儿的一己之私枉死。”
“究竟女儿是不是做错了?”
呆坐许久之后,任盈盈居然开始对着瑶琴述说着心声。
听着她呜咽的倾诉,叶谨言只感觉到一种抓耳挠腮的着急。
安慰又安慰不来。
听又听不明白。
不知道自己站在这有啥意义。
活像个偷窥狂。
不行!
我要主动出击!
叶谨言搓搓手掌,身形一动跳上了竹舍。
“任姑娘…”
“谁!”
正低头暗自神伤的任盈盈乍然听到身侧有一男子声音响起。
脸上的哀色立时收起,身体猛地往后一退,摆出防御的姿势,口中低声惊呼。
“是你!”
看清来人的相貌后,她也不知怎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面色不改,反倒隐隐有些不悦。
“你怎知我的名字?”
“是她说的!”
叶谨言一愣,马上想到这个“她”是谁。
东方不白,送你一个锅背背。
“没错,就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