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叶谨言重重地点头承认。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他摊摊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任大小姐,大晚上的,也不用再戴帽子了…”
任盈盈闻言脑袋微抬,似乎是刚发现自己还戴着这黑纱帷帽。
直起身子顿了一会,她还是伸手摘下了帷帽,露出那张我见犹怜的绝美脸蛋。
与东方不败的英气相反,任盈盈有种惹人心疼的气质。
让人见了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好言抚慰。
就算叶谨言这些日子以来也算见过了不少美女,此刻还是有耳目一新的惊艳感。
“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吧。”
她把帷帽挂到竹制的立架上,回身审视着叶谨言。
表面上尽力维持着冷静姿态,实则心中已经打起了小鼓。
这讨厌的家伙应该还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自己吧…
因为那次的事情,任盈盈现在每天都要在胸前缠上好几圈布条,以掩盖那硕大的规模。
“我知道令尊被关在哪里。”
叶谨言微笑着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他对于笑傲的剧情记了个十之三四,连圣姑住在绿竹巷都是第一次知道。
但任我行被关在西湖梅庄这段恰好是他为数不多印象极其深刻的内容。
“当真!”
任盈盈美眸微张,目光中惊喜震惊怀疑之色交替。
“我又如何信你?”
短暂的失神过后,她娥眉一敛,怀疑地问道。
“医仙婆婆于我有疗伤之恩,本该直言相告…但有一件事困惑已久,又不得不问!”
“所以,若是任大小姐肯跟我交换信息,我自然会说出会令你信服的答案。”
叶谨言也收起笑容。
“你想知道什么?”
任盈盈重新回到瑶琴前跪坐着,与他保持着半丈远的距离。
“一年前,福州府通顺镖局押往洛阳白马寺的镖,不知道任大小姐是否有收到?”
任盈盈眼中惊色一闪而逝,随即转换成了淡淡的哀色。
“你是那镖局的人?”
“是,那一批死去的镖师,我爹也在里面。”
叶谨言淡淡地开口说道。
“任大小姐只要告诉我那趟镖的真相,我也会把令尊被关押之处告知于你。”
“好。”
任盈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也许是出于对叶谨言的愧疚,亦或是对任我行下落的急切。
她沉吟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
“你可听说过天下会?”
“略有耳闻。”
“我是天下会在大宋的转运使之一,负责部分物资的收集和运输。”
叶谨言了然于心地点头。
从之前的偷听中,已经略有猜测。
“除了每三个月一次的转运,天下会也有一些秘密的任务交待下来。”
“但我除了正常的物资转运外,并不愿意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所以从未完成过秘密任务。”
“一年前那趟镖,是天下会对我的警告,若不是明教五行旗误认了敌人,你们镖局的人恐怕会全军覆没。”
任盈盈隐藏了一部分的内容,语气平淡地讲述着。
“可我听总镖头说,当时朝他们下手的人,似乎是日月神教的新十大神魔。”
叶谨言听出了一些不对。
若是日月神教,那没必要对圣姑要做的事情横加阻拦。
“并非他们,出手的是天池十二煞,分别是铁帚仙,食为仙,狗王和戏宝。”
“他们不想暴露天下会的身份,便假扮了日月神教弟子。”
“之后明教抢人,误以为他们是日月神教中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