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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散在远些的,渗进雪里的他却也没什么法子了。
弄完之后,他才望了一眼相易,低低道,“我原本以为你是真为了贪欲入魔,如今看来……果然是有一番曲折舛难。”
那冰棱一散,相易便趴了下来,宦青看着不忍心要扶起他,相易却摇了摇手,低头看着旁边雪山不老生的尸首。
“没什么曲折舛难,”相易额头的血咒终于淡下去了些,闷闷道,“该如何便如何。”
文殊春秋,“……”这人怎么就这么刚这么倔呢。
他顿了顿,也不晓得自己为何这么犯贱就是想救这个人,忽地想起方才自己听到的那些话,试探道,“雪山是想与你死在一起来着,你难不成想遂了他意?”
这么一听相易倒觉得有那么点道理,喘着气儿想了一会儿,琢磨着自己是不能就这么死了,勉强地看了文殊春秋一眼,“行吧,那你救我吧。”
文殊春秋,“……”奇了怪了,他怎么觉得自己不是在救人,像是给个大爷碰瓷了呢?
想是想不通的,这辈子都想不通的,就好像他也想不通这个人这么就能生成这个样子,天生就是不让人舍得真对他下毒手的。
也就……他瞥了一眼那雪山不老生。
也就因爱生恨这种比较决绝的吧。
呼——
文殊春秋安慰自己道,世人皆爱美,他亦然,贯古今爱美人,倒不是说他也喜欢相折棠,他对断袖是真当没什么兴趣。
只是纵然不把相折棠比作男人,单单比作一把绝世的剑、一颗绝远的星辰、一朵绝美的高山花,那是对于美纯粹的欣赏,无论如何都是舍不得的。
相折棠就算抛开这一切,这么一副皮囊也是叫人怎么也不忍心抛下的。
他略通医术,伸出手点通相易几个动穴,暂且是留下了一线生机。
他又转过身去看雪山不老生的尸体,先是将目光放在他的小腿上。
那雪白的小腿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文殊春秋眼睛,隐约可见的果真是“折棠”二字。
真他那啥……见鬼了,文殊春秋舔了舔嘴唇,有一点难以置信。
这什么和什么呀,不过雪山不老生这人倒是向来孤僻,文殊春秋人脉如此之广也对这人无从了解。
对于文殊一脉来说,若不入魔不害世人,便皆好,他们不会去管。
纵星一术何其广大,文殊一脉掌管天榜,自然是离天道最近的存在。
像相易,原本文殊春秋会来管吗?若不是他堂而皇之地入了东魔境,搞得文殊春秋觉得实在是不行,若是放任这人这天下都完巴子蛋了。
可惜今日一看又觉得好似不太对劲。
“血咒……”文殊春秋琢磨了一下,“血咒越久越深,便越能显示其形,竟然都到这种程度了……”
他瞥了相易一眼,相易脸色不太好看,颇有一副莫名其妙的感觉。
相易的血咒不过三点,比这人竟然浅了许多。
他入魔多半是悔是恨,却不是如同雪山不老生那般近乎病态地欲得到什么。
相大仙自个儿还在纳闷呢,心思还在一百年前八百年前一百年后左右漂浮不定,哪里有空去鸟这个***。
文殊春秋也不得是单单救他,他眨了眨眼睛,冲相易道,“东极天渊可是塌了,你的骨头我得收走,我不然我不能救你,没个保证,我心里不太放心。”
“等一下,”相易想了想,也忽然反应了过来,“……你怕弄死我就得了,你救我做什么?”
文殊春秋怪害羞的,总不能说是自己爱美之心起了,不舍得“相折棠”就这么去了西天。
“我既然知道你不是要祸世,那自然要救你的。”
相大仙想了想,贼傲娇,“哦,随你便,爱救不救。”
文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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