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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挺浪荡的,就是那种劳苦大众看了蛮想上去拍他几巴掌的荡漾。
是吧,人家大小也是个天仙境的人物,就算修的星辰术不像相易这般霸道。
宦青瞄了他一眼,忽的发现了一件事儿,他说这人怎么感觉这么欠呢,敢情这副自恋模样倒是和某些人挺像的。
文殊春秋兀然收起笑意,嘴角下拉了两分,从那荡漾中拉出了两丝正派的味道。
“到此为止?我若是到此为止了,相折棠怕是必死无疑了。”
宦青被戳到了,眼底闪过一片光,不由得回头望去看相易。
虽然方才远远看见了,但是这么近得看着他的呼吸一滞,被那冰棱杵着的男人白衣上尽皆沾了鲜红的血沫子,白发上亦是,在雪色毫笔泼了一副并不怎么动人的乱梅图。
那冰棱贯穿出他的心口,可是他还活着。
男人嘴唇的血色快流干了,不再像那风流且艳的春花,眼瞳勾了几丝迷惘出来,看着憔悴又有些发怔,独留额头上灼灼的血咒,一停不停地亮着。
相易低低咳了两声,瞳孔略有些涣散,顿了顿,才凝住看着文殊春秋,没说话。
宦青回过头来望着文殊春秋,拔出腰间长箫,横放在唇边,似是唯恐他做些什么,虽然他也晓得文殊春秋不是什么好惹的。
但若是真要让他把相易撇在这里不管,那也是做不到的,不管他的情……还完了没有。
宦青自己在那儿想,一百年前那是我不在,若是我在,我定然也会舍了这条命去帮他的。
可惜三千恕那种地方,不是他能去的。
“老友,你……如何?”
文殊春秋倒吸一口气,他一望见这个男人,手上的折扇敲了敲掌心,心里悠悠荡荡的。
没法子,文殊春秋这种骚包吧,必然容易被另一个更骚包的折服。
他其实打从心眼里欣赏相折棠,不管是多年前山间那个素衣少年,还是后来那个位极一方的小长明仙,又或是……现在这个生死一线的白发男人。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想一想,论容貌这人直接问鼎了天榜美人卷这么多年,论剑术的造诣,方才他和雪山不老生那一剑,端的就是一个一气呵成所向披靡,吓人得要命。
他都是一个值得敬慕的存在……除了,文殊春秋望着他眉间的血咒,倒吸了一口气。
除了他堕魔一事,别的可都好说。
宦青一犹豫,文殊春秋已经闪到了相易身边,他把折扇插回腰间,一只手摸向那根冰棱。
相易看起来也有些浑浑噩噩,文殊春秋在他旁边如惊雷一声重复问道,“你如何——”
相易像是才回过神来,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你要救我?”
他和十大传说里,唯一交情深些的便是文殊春秋。
不,他熟的是文殊春秋的哥哥,文殊一笑,与文殊春秋倒只能算是风花雪月里的狐朋狗友,酒干了也就散了。
可惜文殊一笑也已经过世了,相易想起那时从破塔里出来原本是想先去拜会他的,可惜……
不知道为什么,文殊春秋竟然从相易的口中听出了一丝嫌弃的味道。
他微微蹙眉,不置可否,觉得应当是自己听错了,他总不会……不想活了吧。
他看了一眼这人的伤势,倒吸一口气,手上一运灵力,那冰棱便碎开了,力度把握得刚刚好,唯独碎到相易的胸口那部分便停了。
“得先留着它,不然你的血都干了,人干儿我也不太好救。”
文殊春秋手指在星盘上拨弄了一下,另一只手放在那冰棱上,冰棱上流出去的血竟乖乖地回流了过去,那是文殊一脉的操星术,控微小之物,譬如将血和冰分离开,再用灵力引回来。
他手中白光一闪,召出了一只竹管,引了些血回去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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