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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进入内宫,却也是一派素常未有的紧张气氛。宫女婢仆们俱是不妆不饰,身着箭绣衣绑腿裤,做女兵打扮。但见了赵杉,匆匆一礼,便就抿嘴敛声,垂首疾走。
赵杉穿廊过闱,来到晏然堂。也不用人通报,便直去内寝。
赖氏见了她,枯黄的眼珠里立时闪出亮光,由两个侍女自枕上扶起,伸着双臂,连声唤着阿妹。
赵杉在床侧的绣墩上坐了,任由她干枯的手在她臂上抓扯攥握。
你还肯来,足见你还念着我们素日的情谊。想起那日绑你缚你,险些害你性命,真是万分对不住你啊。赖氏言语间,两行浊泪滚到赵杉手上。
不要再提那些了,我又不是为兴师问罪而来。赵杉看到她右手食指上缠着的红布条,心里便觉抑闷得厉害。
赖氏啜泣着道:阿妹大度,不与我计较。可我心里总是不安。事到如今,只求一件,不要牵连姣儿。她的亲事,是我所定。她出嫁那,我看她的形容,跟你当日一样。同样的人前荣光人后饮泪,你应该最晓得她的苦处。
赵杉默然垂头,酸涩的泪在眼中打着转。
长金投缳了!一连串的惊呼声响起。赖氏啊呀惊叫一声,昏厥过去。
赵杉泪眼朦胧,看着进进出出的侍女、医官,茫茫然走了出去,在廊下的石凳上呆坐。一个身形颀长且略佝偻的人影踱至她身侧,赵杉抬头见了,忙起身跪下。
来人正是洪秀全,在她对面坐下,道:不是早就免了这大礼,怎又跪起来了。况且,你现在跪多了,日后,我与你阿嫂指不定又要还回去多少。
赵杉起身,问:姣儿不打紧吧?
救回来了。洪秀全着,脸色忽的阴沉下来,切齿骂道:这些庸奴蠢婢就喜欢大呼叫,真是该打!话音未落,身后跟随的那一长溜仆从们无不惊骇得瑟瑟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