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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因为他,放弃自己的计划。
景薄烟将膝盖往上一顶,直觉地触上一层柔软,随后身上那人突然倒吸一口气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虽是女人,但也感受到了身下剧烈的疼痛直叫人灵魂颤抖。
“嘶……”
孙滢月狰狞着面容,松开了她的手腕有气无力地撑在桌面上,任由自己埋进景薄烟的颈肩,双腿不自禁发软。
景薄烟推开那人,顾不上自己被扣得隐隐作痛的手腕,快步将要走出书房门。
然后手触碰到门板的一瞬,阴影将她笼罩。
“啊——”
景薄烟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渔人打捞入网的鱼,离开了水面离开了自由,挣扎无用地被人扛上了肩膀,又被狠狠地按在冰冷又坚硬的木桌上。
“放开…放开我!!”
这样的冰冷不止是身下,挣扎间,迷蒙的灯光闪过黑色皮革的流光。
双手的手腕被抬起交叠着,也被一圈冰冷所束缚。
眼前那人的眼神也是极为冰冷,连深褐色的瞳孔中暗暗闪烁的流火也带着从未有过的刺人的冰冷。
犹如野兽般想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气息压迫而来,向来清静寡淡如泉水的她终于掀了恐惧的波澜。
她开始颤栗,开始颤抖…
“不……不要……”
波光潋滟的桃花眸溢出泪水,纤细的藕臂不断挣扎,却被牢牢锁住。
“呲啦——”
景薄烟浑身一颤,罗露的肌肤沦陷在滚烫的掌中……
伴随着视线被朦胧的阴影遮盖……
窒息般的锐痛与炽热,将她彻底席卷……
这一刻,
红鸢跌在了风雨中,
难以腾飞。
吴守恩的宴会,景薄烟终究没有参加,孙饮礼代替出席了宴会,同那石田中郎推杯换盏,又与舞会中的莺莺燕燕相伴为舞,俨然沉醉其中,好不自在。
之后,孙家少夫人似乎生病了,成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而孙家少爷孙饮礼,则代替少夫人景薄烟登上了孙家主事人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