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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渐远的脚步声消散在交杂着嘈杂人声的微风里。
这段时间,孙滢月主动开始接手家里的事务。
从琐碎的账务管理,到合作方的商务洽谈事宜。
她一步一步地接近着孙家的中心,也一步步疏远着她与景薄烟的夫妻关系。
她故意放入李文谒,放松对景薄烟的关注,实则是放长线钓大鱼,让景薄烟以为自己是真心要接手家里的生意,从而逼迫他们加紧动作,只待露出马脚。
如今鱼儿已经跳入网篓,收网之时也不待久日。
她应该同往常一样怡然自得地演完戏就功成身退,为什么,面对景薄烟,却总是多了几份不安。
明明她可以在楼下静心等候,却忍不住亲自上楼察看情况。
她是确定景薄烟对孙饮礼有感情的,也相信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可为什么心里会有种被拉扯桎梏的感觉……
想到那人刚刚说的话,孙滢月轻轻挽起嘴角。
她现在是开始生她的气,不再喜欢她了吧?
夫妻关系开始破裂,目的得成,她该高兴的。
然而不过一会儿,那张轻扬的嘴角就平抿下来,深邃的眼眸带着一分晦暗,面无表情地走出门。
这段时间,孙家上下都添上了几分愁思。
只因原本恩爱和睦的少爷与少奶奶,突然不知为何相互怄气起来。
夜还未寝,孙饮礼景薄烟居住的东厢房书房便传来花瓶摔碎的刺耳声。
院子里丫鬟们悉悉索索地讨论着。
“少爷接手家里生意也是天经地义,为什么少夫人会不同意啊?”
“总公司现在被少夫人打理的井井有条,少爷一下子想要总经理的职务,万一做不好,偌大的家业可就容易被败了,少夫人可能是觉得少爷他急于求成了吧……”
“啊呀,屋里摔东西了,少爷不会打少奶奶吧?”
“不会不会,咱少爷虽说有时候看着懦弱了点,但从来不曾打过女人的……”
“希望少爷少奶奶早点谈开……你不知道,这两天看少爷少奶奶他们冷着脸谁也不理谁的模样,老吓人了……”
……
砰!
花瓶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桌子不安地晃动,上好的梨花木桌在地面上摩擦出浅浅的长痕。
“你知不知道那石田中郎是什么货色,
你知不知道那吴守恩又是什么货色?”
面前的人怒视着双眼,喘着粗气将她抵在冰冷的桌面上。
纤细白皙的手腕被扣出红色的压痕。
另一只手抵在那人的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开,空气仿佛被那人掠夺,只余微薄的气体够她抽丝。
“我知道…”
景薄烟微红着眼尾,水润的桃花眸里挣扎着倔强和坚定,毫不躲避她居高临下极为压迫的凝视。
都是犬马声色,玩弄女人,狡猾女干诈之徒,她知道的。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去?
他们的勾搭里有什么是需要扯上那两个人的?
甚至,还想不带上她,一个人去……
她又知不知道,她连保护自己最基本的身手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孙滢月心里便燃起烈火,恨不得将眼前娇弱却又倔强的女人彻底囚禁在厢房里。
“我不许。”孙滢月冷声道。
对,这是出乎她计划之外的变数,她不允许,孙滢月在心里给自己解释道。
手腕的力道加重几分,逼在身前的胸膛犹如千斤坠般压地她难以喘息。
景薄烟咬着嘴唇,忿忿地看着身前的那人,不由气上心头。
“我不需要你的允许!”
她不清楚这人伪装成孙饮礼的样子,是贪图孙家的财产,还是什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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