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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的,对自己也挺狠。”
有人上前好心关切道。
“下次再见到您应该不会是这样了……”
坐在轮椅上那人勾着嘴角笑着回答。
只是说话间又突然一顿,他藏在毯子下的手猛地紧握,忍过了那阵疼痛后抱歉地笑了笑。
“往后还得靠您几位关照。”
众人寒暄过后也该离场,坐上安排好的车驾,前往由祝星集团包场的餐厅用餐。
祝凯的秘书一直站在门口,微笑着恭送股东们纷纷离去,待最后一个股东走出会议室的大门,终于回到了会议室。
祝凯和轮椅上那人并排坐着,并无其他交流。
“董事长,股东们已经陆续抵达餐厅,还有一辆车刚刚出发,十分钟后抵达。”
祝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这种场合,向来谁出场最晚,谁地位最重。
祝凯也不着急现在就跟着过去,秘书也就在一旁默默站着,余光却瞧见轮椅上那人在微微颤抖。
他急忙过去查看情况。
那人的表情并不算太好,嘴唇发白,皱着眉像是忍着剧痛。
秘书急忙招呼来了从医院一同跟过来的护士。
护士给坐在轮椅上的那人补上一针止疼药之后,祝凯给秘书使了个颜色。
多半是有话要说,秘书便带着护士出去了,把会议室留给二人。
等会议室的门一关上,祝凯终于起身,站在落地窗边,看向对面。
挨着祝星大厦的那栋高楼外立面的玻璃反射着阳光,落在他身上,只不过会议室的灯通通开着,如此这般,祝凯被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也并不明显。
“你倒是接受地挺快。”
中年丧子。
祝凯之前从未觉得这件事情会落到他的头上。
虽然他一直以来对祝咏之这个儿子并没有过分关心,他也从未把过度的感情投注在他人身上。
面对祝咏之一命呜呼的这件事情,祝凯如此难以接受甚至说又些愤懑的原因,顶多是不想让别人用同情的眼光看他罢了。
先前他父亲去世时,太多人给予他安慰地注视,给了祝凯一种不如他人幸福、低别人一等的混乱感。
他至今不愿回想,以至于并不愿意把这事儿放到明面上,再一次承受。
那日凌晨,他在情人的家里接到秘书的电话后匆匆赶往医院,就听闻此等消息。
祝凯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