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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凯觉得,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怎么可能出这等变数。
自大如他,向来觉得对人命的掌控大过于天收。
祝凯甚至依然觉得,是医院那些人连带着他的秘书联合起来骗他。
即便站在祝咏之那间病房里,直面那具病床上冰冷的尸体,祝凯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他揪着许清的衣领质问:“不是说情况暂时稳定么?”
家属在第一时间永远都不愿相信亲人的离世。
在医院这种向左一步是生,向右一步是死的地方素来常见,许清对处理这些事还算有经验,毕竟他也不止见识过一次两次。
许清别过脑袋,再次向祝凯表明,他们所有医护人员都已经尽力。
这一次,许清也不等祝凯主动松开他的领子,倒是用了些力气把自己从祝凯手里解救出来,冷静地给祝凯说明情况。
祝咏之的术后腹腔出血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即便是及时发现情况不妙,连夜把他推进手术室重新开腹挨个排查出血位置也无济于事。
血库的储备差不多搬空了,也没能把人救回来。
许清的眼神有些空洞,带着熬了大夜后的疲惫,还有没能把病人救活的歉意。
祝凯望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祝咏之沉默不语,然后走近了些,把手伸向此时已经没有了生息的祝咏之头顶。
没有许清想象中的父子间顺着发丝摸到脸颊的好生道别的感人场面。
许清只看到了祝凯面不改色地取了几根祝咏之的头发攥在手心,然后冷漠地发问。
“能做亲子鉴定的实验室在哪?”
许清默默叹气。
事到如今,祝凯终究还是不信。
许清也不拦着非要把这件事确认清楚的祝凯,如实告知了他实验室的方位。
祝凯便带着祝咏之的头发,紧赶慢赶前往实验室亲自递交了两份样本。
他用了些强硬的手段和实验室交涉成功,站在实验员的身后紧盯他的一系列操作,直到最终拿到检验结果。
“亲权关系概率99.9999671%,支持样本1祝凯为样本2祝咏之的生物学父亲”。
如此看来,死的那人确实是祝咏之无疑。
祝凯死死地捏着检验报告。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那几页纸也跟着生出了褶皱。
祝凯的秘书一路跟着祝凯过来,此时并不敢多话打扰,甚至在等待检验结果的期间就已经默默帮祝凯把接下来一整天的行程都调整完毕。
毕竟,祝星集团的继承人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并不是什么小事。
秘书压根不敢声张,等着祝凯接下来的指示——此时此刻最重要的还是得看祝凯作为父亲、作为祝星集团的领导者该如何安排。
秘书甚至隐隐有些不安——他自己是什么身份,得知了这天大的秘密,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都不太好说。
待他们回到祝星医院的病房时,祝咏之还在原来的那张病床上躺着,只不过身上用来监护的仪器已经尽数取掉。
死人哪里还需要这些。
祝咏之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泛着青,僵硬地半张着,保持着手术时插管的状态。
祝凯站在门边许久没有进去,反倒是立即转身去了隔壁那间病房,根本不听医护人员的阻挡,不管不顾地走了进去。
另一件病房内,齐必成躺在病床上意识还未恢复,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口尚在微弱地起伏。
床边的那台仪器尽职尽责地绘制他心脏的每一次搏动,。
祝凯面对如此情形不禁发笑。
看来倒是他小瞧了蝼蚁的命,当真要比人顽强得多。
祝凯直勾勾地看着齐必成,强忍着把联通着他生命的氧气管拔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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