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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完,便加快马速,跑将起来。
天已黑透。
司马煦年早已在弘农郡里最大的客栈定了上房和雅间,这会已经在雅间坐下,喝起酒来了,沈霁月放心不下忆儿,站在窗边张望,直到看到伍逸铭驾着马车回来,她才放心下来,回桌坐下。
不多时,伍逸铭和忆儿便走进了雅间,向二人问安。伍逸铭回禀道,“少爷,小姐所带之物已由忆儿清点完毕,一件不少,已经整理好放在房间了,马车需要维修一下,我已交代店家,明早请城里做好的工匠过来。”微服在外,伍逸铭恢复了在家时候对司马煦年的称呼。
“唔,好了,你和忆儿都坐下吧,吃饭。”
忆儿跟沈霁月一直亲如姐妹,而司马煦年和伍逸铭,是战场上一起作战的最佳拍档,更是经常同吃同住,况且这微服在外,大家都比较轻松,因此也无需在意阶级差别,都入座吃饭了。
一阵寂静。
司马煦年终于发了声,“沈小姐,你的名号是什么?在教坊司,你不会用真名卖艺吧。”
“我是乐工,无需出场见客,也无需名号”,名号,也就是教坊司乐籍卖笑的身份称呼,沈霁月不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