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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马车门外。她吃疼地揉了揉额头。不及她询问,伍逸铭便赶着汇报了,“妹子,你还好吗?不知为何前面有块石头,马儿踢到受了惊,忆儿只是摔了一跤,伤得不重,您放心。”
沈霁月听他这么一说,正在疑惑,伍逸铭却突然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吓了她一跳。他马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刚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的,其实现在驾车的马儿是陷入了陷阱。这里乃是城门外郊野,不是狩猎山林,所以说这陷阱绝不是狩猎用的,极有可能是有贼人,现在马儿陷进去了,一时半会出不来,您快出来,坐我的马。”说完,就把沈霁月扶出马车,说了句“得罪了”,便抱她上了他的马。紧接着他又把忆儿抱了上去,叮嘱她抱紧沈霁月,并教沈霁月蹬好马镫。他就一路牵着马走,叮嘱主仆二人,“一会如遇贼人,我就拍马屁股,马儿就会带你们冲出去了。”
果不其然,一群山贼模样的人慢慢从丛林里围了出来,刚伍逸铭那些话迷惑了他们一会,不敢轻举妄动,但随着攀爬在高处的探子来报,就确认了他们已中陷阱,遂马上围了出来。
这群山贼有十来人,从四面向他们围来,伍逸铭不多说,往马儿屁股上用户一拍,马儿就受惊似的冲了起来,不想前面丛林拉有绊脚绳,不多时马儿就被绊倒,把主仆二人摔倒地上,一把刀随即就架到了沈霁月的脖子上。
看到沈霁月被挟持,伍逸铭不敢轻举妄动,也被两个山贼用刀架了脖子。
为首那人哈哈大笑,道,“小子,玩计谋?玩得过你爷爷我吗?把金银细软都给我交出来!”
伍逸铭往马车那一指,“值钱的东西都在马车上,都给你们,我们家乡闹了饥荒,只能把田地都卖了去弘农郡投一门远房亲戚,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给你们的。”他这么说,是为了希望骗过山贼,以免让山贼觉得他们还有被勒索的价值而被绑到贼窝里去。
为首的一挥手,就有两个小喽啰跑到马车上翻找。不多时,就来汇报,“大哥,细软不多,估计也就值几百两银子。”
听到这话,贼首犹疑了起来,看他们的装束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但搜出来的银钱不多,和他们说的卖田地投奔亲戚的说法相符,如果真是孤儿一对,就没有绑架的价值了。不过,这女的长得不错,自己用或是卖入青楼,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想着,就往沈霁月那边看了看。
伍逸铭看穿了他的想法,正要发作。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嗖”的一支利剑,以迅雷之势直插贼首胸口,贼首应声倒地,紧接着,又是一支利剑,直插挟持沈霁月那名贼人的眉心,那人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归西了。沈霁月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一旁。
正前方,一人骑着马,拎着弓,气定神闲的移步而来。
不是司马煦年还有谁。
“还有想死的吗?”
剩下的山贼面面相觑,看到首领已死,还是被一箭毙命,自己怕是再有本事也抵不过马上的神箭手,互相使了个眼色便四散逃去。
沈霁月本来是惊魂未定,但看到司马煦年,心已大安,如今山贼散去,连忙过去扶起忆儿,询问伤势。忆儿摇摇头,说“不碍事”。
伍逸铭马上双膝下跪,拱手谢罪,“卑职疏忽大意,罪该万死!”
司马煦年也不叫他起身,骑马从他身边走过,说了句,“逸铭,战场杀敌你是无懈可击的,可是在太平盛世里保护弱者,你还差了点。好好反省一下,以后我们没有仗打了,只有人要保护!”
“卑职明白!”
司马煦年来到沈霁月跟前,俯下身去对她拦腰一抱,便将她抱上了马背,安坐于自己跟前,邪肆一笑,便拍马走人。
沈霁月还没反应过来,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逸铭和忆儿,还有我的书……”
“放心,逸铭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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