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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很严重了,几个阁老们心头咯噔一下,情知有异,难道是江南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几位阁臣均是只敢眼观鼻,鼻观心,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外露了。
泰启帝问道,“那就说说,这些超支都是怎么回事吧?”
“回皇上,超支里面,兵部占了两百万两,其余的一千二百一十万两都是工部、吏部超支。且不说兵部超支,工部超支一部分是建造海船,年初报的预算是二百万两,实际结算是四百万两,一部分是泰陵,再就是修大明宫……,修永定河、新安江和淮河工部年初报的是五百万两,结算是七百五十万两,超支的亏空是四百五十万两。“颜惟庸道。
“修河的款项,河道衙门有详细的账目可以查询,泰陵和大明宫修建的款项,一共超支四百万两。”
“朕听说,有些省份已经把赋税征到了泰启十年了,是吗?这些个臣子们啊,对朕这身体还真是有信心呢,朕都没想过要活到泰启十年去。
说说吧,还有三百六十万两亏空又是从哪儿来的?哦,算不得三百六十万两了,贾琮从江南弄了三百万两白银,又给辽东那边五十万两应急,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一里一外,还多了十万两银子出来了。”
“臣等死罪!“
赵菘带头叩首,其余四人也都跟着五体投地,面上恭敬,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泰启帝眸光幽幽,一一看过去,心中萌生出了将贾琮召回来的冲动,武器加上白银,他才有与这帮人对峙的实力。
这也是他适才敢向赵菘发作的原因。
“赵菘留下,你们几个先外头候着,朕有话要单独对赵菘说!”
赵菘震惊不已,抬起头来斗胆朝皇帝瞟了一眼,忙飞快垂下眼帘,他实在是猜不透这皇帝的心思了,莫名地心头升起了恐慌。
等其他几位阁臣爬了出去,皇帝摩挲着那密奏匣子上云龙纹路,不疾不徐地道,“老先生,朕记得你是永嘉十年中的进士吧?朕听说当时,世宗皇帝看了你的策文,称你贤者之相,有辅政之才,点你为状元。你且跟朕说说,何为贤者?”
赵菘趴在地上,汗如雨下,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赌,只好顺着皇帝的话说下去,“臣有负皇恩,死罪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