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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上拂开发丝，随后漫不经心拍了拍，膝盖颠了下：“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说不行么。”
姜眠这下是真的知道在陈肆面前不能说这样的话了。只是一次代价太久，不仅关乎“行不行”，还要被咬着耳骨问很多问题。譬如溺水般屏住呼吸不想发出什么声音，忍着直到快窒息时陈肆会轻巧挑开她的唇舌，动作不停声音像是温和：“忍着干什么？”
下一秒力度更重好似好声好气、礼貌找她讨教问题：“说话，姜眠。”
姜眠呜咽声连着他手指一块咬住。她能说什么，一开口岂不是溃不成军。
陈肆偏偏要问：“怎么，要轻点？”
好像只要她开口陈肆就会虚心请教，他慢了一瞬给了点机会，姜眠大口呼吸连锁骨都跟着起伏，好不容易逼出句颤巍巍的“嗯”，下一秒腿弯被抓住一下跌进去。他若无其事更重。
“陈…”怀里人被折起来好像皱巴巴一小团，陈肆亲亲脸说眠眠好可怜。然后抱着人手臂用力到底，看着她弓腰一瞬在他掌心细细密密的抖。
什么肉麻牙酸的称呼都能从他嘴里面不改色蹦出来，喊姜眠喊眠眠在她啜泣起来时吻过眼尾喊宝宝，总归还是连名带姓时让人心惊不知道他下秒又折腾出什么来。
“姜眠。”
他从后面控着人腰身，另只手圈在她脖颈上是个可以轻易要她性命的姿势，凶凶吸了下她耳骨发问：“到现在是不是还没说过喜欢我？”
陈肆气息不太稳：“是不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