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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被他箍得紧上下都逃脱不开，坐他腿上腰悬空没什么安全感，颈项被翻来覆去吻住还要她回答问题。
他不比那个什么高中同学，比她后桌比什么只敢要人帮忙加微信的人行？
何冰估计也没想过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被陈肆记着了，或者说关于姜眠的哪件事他没放在心里过。既然是在苏城遇见的人，肯定就是背着他认识的哪个高中同学。这次是姜眠妈妈遇见她，指不定哪天人就要晃到姜眠面前去。
陈肆眉皱着，黑瞳戾气一闪而过，啧了声唇更烫。
从陈肆表白开始似乎一直都是他在说，说喜欢姜眠，一点点喜欢、很喜欢更多的是从眼神里溢出的东西，但他没听过姜眠说这样的话。
人前嘴硬着说不说都行，爱说不说他也没很在意。人后沉默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从朋友圈第一条看到最后一条，姜眠不怎么发朋友圈。
何松从来没想过陈肆这人居然会想这种问题。平时都是这哥漠然冷脸拒绝别人，没想到他也会有背地里这么拧巴还要在姜眠面前嘴硬的时候。挺好笑的，这就是报应吧。
但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何松让陈肆别钻牛角尖，幼稚。姜眠要是不喜欢他干嘛要答应和他在一起，她早可以对别人点头和别人谈恋爱去了。
陈肆不是说她身边有个什么戴眼镜的、有个排节目的有什么趁着晚点名偷偷看她的人吗，反正那么多人喜欢她，她不喜欢陈肆一三五谈这个，二四六谈那个，周日变成单身日岂不是美滋滋。
话还没说完被陈肆一脚踹走，这哥连这种戏谑的话听了都会脸黑。
陈肆明白何松的意思，姜眠是喜欢他的。可是会有多喜欢？
她总像是凌晨江上的一层雾，是月亮是流动的水缠绕在他身边好多年。乍一眼静谧流淌而过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影响，可人怎么能没有水，站在暗处的陈肆怎么能没有月亮。
有一点喜欢陈肆就想要有十分，十分就恨不得再漫出来点溢出来点。
先低头先有所求的人似乎就是输家，陈肆绝口不提只在鞭挞征讨中要听姜眠啜泣喊他的名字，假装不在意问她又没有一点喜欢。动作和话语判若两人，用力而情动仿佛要束缚住她手脚、要让人死在他身上离不开他。
“问你话呢。”
姜眠坐在他腿上又坐不稳，摇晃颠簸都是承受之外引发颤抖的刺激。胡乱点头也不够陈肆指腹在腰臀点点，要听声音听她一字一句说清楚。
姜眠不动他腿就晃一下，混乱之中她手撑在陈肆腰腹上。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去练的腰，窄而紧实手撑下去时一点凹陷趋势都没有，反而还在她掌心慢慢收紧一下勾得她心头发烫。..
这宽肩窄腰能勾人魂魄，连姜眠扫过一眼都会因为利落流畅的线条而晃神。
高中的时候傅全捏着什么追星杂志在那里感慨说现在女孩都喜欢这种有腹肌的，陈肆在旁边转笔没说什么，回去却就开始有意识锻炼腰腹，到现在也保持着这个习惯。
没到增肌那步体脂、形状甚至蜿蜒过小腹淡淡青筋全都刚刚好，无比养眼就算姜眠不好意思看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勾人。
觉察到姜眠躲闪又不自觉看过去的目光，陈肆唇角勾起，捏着她手贴在绷紧青筋上。语速压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带着磁哑尾音，压着人心头发颤：“喜欢？”
手下仿佛能感受到血液流淌的速度，问句一语双关。
看他敛着力气显然还有能再晃她一次的力气，姜眠这下知道逃不过了。腿是真的软真的在打颤，只能转头凑过去额头蹭过陈肆下颌，服软似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喜欢的。”
陈肆对这点亲昵照单全收，舌尖顶过腮帮，动作却依旧逼迫着人：“喜欢谁？”
姜眠妄想挣脱，她腰间脖子上的手圈紧缠绕，直到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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