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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断续分享自己过得好不好，小考大考的成绩。只是她离开那件事谁也没再提起，那个“1”摆在那姜眠哄人的机会都没有。
没机会见面，好像模样都变得陌生。到高三时连分享的话也减少到寡淡，生活日复一日无非就是考试做题哪里有那么多有趣的事可以说。永无止境的考试像无法逃脱的循环，脚卡在里面还要安慰自己没事，事物总是螺旋上升的。
姜辰似乎喜欢上了班里的某个女孩笨拙来找姜眠补习，日子这样过着临近高考的某个晚自习姜眠突然有点沉默，一声不吭趴在桌子上把脑袋藏进嘈杂之中。
她没和任何人说她的情绪问题，但偏偏陈肆就是如有所感般给她弹出语音通话。
那边嘈杂人声激烈争论着什么结论，陈肆低低声线清晰可闻仿佛就贴在耳边：“姜眠。”
那是姜眠第一次在上课时偷偷戴上耳机，长发放下恰好把耳机藏住，姜眠嗯了声带着点鼻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说了一定要比陈肆过得好的。
陈肆没问她怎么了，只在耳机那边做着自己的事。呼吸声和沙沙笔声有条不紊，他周围似乎终于得出结论，傅全凑过来翻开陈肆试卷，得意洋洋：“我就说我算得是对的，我和肆哥是一个答案。”
“咦，”那个声音突然凑近了点，“听歌呢？”
陈肆好像把人推开了，轻描淡写：“嗯。别烦。”
姜眠深吸口气，突然就平静下来，重新翻开草稿本开始写题。那天那通电话她一直都没挂断，直到躺上床耳机提示没电，她很小声喊他：“陈肆。”
“我在。”
对面呼吸很浅，声音是意外的温和：“睡吧姜眠。”
“晚安。”
记忆回笼，姜眠没把这件事跟阮霖说。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陈肆见过面了。
手机屏幕闪了闪，小群里面何松炫耀着今天帮了个美女提行李，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发现是同专业同班的，学号都挨在一起，这就是缘分。
姜辰嘲笑他没出息。
何松不甘示弱：“你好意思笑我哦？你追得那个好***妹人家去上清华北大上复旦财经了，人家不要你咯。”
姜辰让他滚。
陈肆一直没说过话，何松笑嘻嘻问姜眠今天去学校怎么样，姜眠拍了张餐厅照发在群里说在外面吃饭。新笔趣阁
姜辰又和颜悦色起来：“多吃点好的，你这个暑假瘦好多快补回来。”
从不说话的陈肆突然出现：“？”
简简单单的问好什么意思都猜不出来，姜辰刻意忽视掉这个人：“眠眠妹妹，等开学这段时间过了哥哥来学校看你，请你吃最贵的，不过你在哪个学校来着。”
何松让姜辰滚，学校都不知道就不要用这种黏糊称呼恶心他眠哥，他眠哥高一的时候就说了要考苏大的。
姜辰：“不是，我冤枉啊。我高一和你们又不在一块。”
何松：“拉倒吧你。你就是心里只惦记这那个妹妹了，你还到底还有几个好妹妹？”
陈肆没再说话，姜眠关了手机和阮霖说起今天在宿舍见到的几位舍友。听到她们是四人间后，六人间的阮霖哀嚎一声，羡慕坏了。
“那f可以装，以后打游戏看电视都挺方便的。”阮霖咬过虾尾，目光跟着路过的一个男孩，点评，“有点青涩，没台上那个鼓手有味道。”
姜眠偶尔陪着阮霖目光扫过人，她们在看别人，没想过有人也在看她们。姜眠侧着头，纤长睫毛顺着眼瞳弯起弧度颤过，柔软干净。
她穿着条暗纹黑裙，上面印花玫瑰浮雕般停留在她裙摆，衬得匀称小腿白得惹眼，在暗色氛围里像是凌晨时分江面飘渺冷淡的雾。
前面舞台上的乐队音乐渐趋平缓，鼓手似乎中场休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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