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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吉他扫弦配着慵懒低音令人舒缓。吃完饭阮霖补个口红,有两个女生挽着手从门口那边走来,心照不宣交换个眼神回头看去。
阮霖雷达都响了,给姜眠打包票:“这表情我熟悉,那前面绝对有个很正的帅哥。起码得是跟陈肆一个级别的那种,绝对是。”
听到那个名字姜眠眼睫抬起,阮霖为此要去洗手间补下气垫,让姜眠先去打探军情,帅哥扣1不帅扣她眼珠子。
姜眠无奈笑笑,慢慢往门口走去。不知道是昼夜温差还是因为外面下起小雨,外面带着些湿意,她摸了下手臂朝门口看去--外面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她在门口站定随后又摇摇头觉得那丁点说不清的期待好笑,转身要进去等阮霖的时候余光瞥见什么东西闪过。
银色的,像星星般在夜色里骤然亮过。
空气好像凭空凝滞了一瞬,旁边拐角走出来个人。他侧头咬着糖和人说话,懒散站着黑色外套几乎融进夜色里,薄薄衬衫三两勾勒过乍然收紧褪去青涩的腰腹。
侧脸锋利神色寡淡,少年人的青涩不知何时褪去,黑发搭在眉前后面剃得短些,茬茬黑发似会扎手的凛冽,棱角锋利而恣意。那颗银质耳钉缀在那,骤然看见令人回不过神。
似察觉到目光,他撩起眼皮看来。断眉厌着丝野性,短短几秒,薄薄层烟雾缭绕过他眼神令人辨不清。
里面的人还在唱心跳唱苦夏唱海边粼粼的粉色苏打,歌词被雨沾湿辨不出青涩情意该在哄笑中对视里转向哪边。
他视线攀附上裙摆每朵暗色盛放的玫瑰,匆匆掠过她腰间几丝褶皱,不知在压抑着什么情绪眉压下去,然后舌尖抵着糖块,朝她无所谓般招手:“过来。”
瘦了。
“我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