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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磨过耳朵,姜眠纤长眼睫闪了下。那双眼本就圆而剔透,微微睁大后好似有实质性的月辉在流动。
“给我看看。”
陈肆啧了声,弯腰俯身一张锋利恣意的脸凑过来。
姜眠不由自主就盯着看,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银色简约的圆型耳钉勾着人目光飘过去,质感很好。鼻尖隐约嗅到很清爽的薄荷海盐气息,热意逼人。
没开灯的夜色让人忽视距离的把控,姜眠轻微呼吸落在陈肆锁骨上也没注意。断眉本就惹眼,这一点缀上的银更是沾着锋芒,毫不收敛刺人的劲。
好看得让人回不过来神。
早上都还没有到。怎么突然就想起打耳洞了,姜辰也打耳洞了,难道是最近很流行这个?但是陈肆从来不是个追随潮流的人,甚至更多时候年级会流行起来的东西都是因为他。
她盯得眼都不眨,陈肆视线落在她宽松睡裙又攀着腰线往上,百无聊赖般睨着她纤长眼睫,微微张开的唇。
这么大的人,丁点不知道什么叫和异性保持关系。谁拉着她她都能凑过去看两眼?
这耳洞打得没有由来,他只是骑着车很平静随意走进一家店,打完后对着镜子看了眼随意拿了款最基础的耳钉就走了。
他不知道这耳洞的必要性,也不知道姜眠对别人笑时旁人是否也能看到她眼弯起时,流出的如水般柔软澄澈的甜。
陈肆恹着张脸,眼底没不耐但好像兴致不怎么高,谁惹到他似的。他起身:“看够了?”
人往前走,姜眠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阮霖之前告诉她,打耳洞就去饰品店都能现打的,直接拿个机器跟订书机样咔擦一下就好了。姜眠当时听到这个形容感觉自己耳朵都像被人用订书针扎了下。
现在陈肆竟然说打就打,姜眠把月饼放在桌上,又忍不住问:“疼不疼?”
陈肆斜眼看她。桌上两个月饼一看就是蛋黄莲蓉和豆沙,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陈肆打小不喜欢吃甜的,中秋月饼也就敷衍两口,何况大多数时候王芳忙起来一盒一盒月饼往外头送,家里却是一块都没有的。
也就姜眠会抱着月饼来找他。丁点大的人嘴还挑吃蛋黄莲蓉不吃莲蓉,吃豆沙一口气吃一个又嫌腻非得分他一半,年年中秋赖在他桌边恨不得从十岁到十六岁。
打耳洞她不问为什么也不问别的,就知道问他疼不疼,脆生生眼巴巴站在旁边抬头看她。
跟这蜗牛呆子置什么气呢。
陈肆像是叹了口气,毫无征兆俯下身来。
“挺疼的。”
客厅没开灯只有澄亮圆月停留在窗边,而薄荷海盐气息骤然靠近,姜眠面前人影晃动。
她看见人影在圆月前散漫拂过,看着陈肆竟然低下头来,凑到她手边,低低声线和着晚风,仿佛被烘绻得勾人:“安慰下我?”
少年人半干的发垂下来,后颈连着脊骨有节漂亮流畅的凸起,黑发被风吹开发尾圈过她尾指。
陈肆也会有低头的时候吗。姜眠怔怔看着手边上微湿的黑发,没由来想起从前,陈肆和他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吵起来了。
好像是因为成绩,那段时间陈肆的状态不是很好,病过段时间后月考掉下分段王芳批评了他,他眼底透着不耐说了句既然平时不管我那就不要对我有要求。
姜眠记得当时动静好大,王芳动了衣架用了皮带,姜眠瞥过眼陈肆背后的伤都忍不住要掉眼泪,他跪了半天一声不吭绝口不说痛更别提服软,后来他的成绩像梗着口气再也没从前掉下来过。
而现在,姜眠小心翼翼伸手碰碰他的脑袋,指腹无意从碎发穿过:“这、这样吗?”
柔软温热指腹笨拙摸了摸他的头,像是被人拉着去摸摸旁边拴着的大型犬,提心吊胆怕下一秒被咬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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