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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人为什么会是摸头呢。陈肆的头摸起来意外的柔软,姜眠的指腹停在他发间,淡淡薄荷气息无声泛开,那张从来恣意难招惹的脸就停在她腕边,沉默月色中心脏突然脱离轨迹胡乱跳动两下。
都是陈肆不开灯,而月色太淡黑暗里才叫人心跳找不到章法。
她手停着没动,陈肆漫不经心起身,懒下眉眼情绪借着丝缕溢过来的月色看她:“还摸上瘾了?”
“再摸收费了。”
空气中泛开的微妙很快回到轨迹,姜眠拍了下他肩膀。
“你说安慰下你的,现在又嫌摸久了。什么都挑只会害了你。”
姜眠嘀嘀咕咕去开灯,把窗帘拉开打开电视坐到沙发上去,要吃月饼:“不过你这耳钉看起来比姜辰的好看点。”.c
还剩一点点晚会尾巴,主持人和参演人员在屏幕前阖家欢乐般拍手,说完最后一句中秋快乐。
陈肆替她拆包装的手一顿:“姜辰打耳洞了?”
“对呀,你今天好可惜没见到他,何松还说跟你提起过的。”
“他才搬过去一两个月就瘦了好多,典型的苏式穿搭了一身大牌logo,不光打了耳洞,卷发全拉直了我一眼都没人出来。”
话说到这里姜眠才慢半拍想起来,啊了一声转头看向陈肆:“你今天放学为什么不等我,就为了去打耳洞?”
陈肆指腹摩挲下,心平气和把月饼分成两半,塞进她嘴里。
把人送走陈肆头抵在门上久久没动。窗外月躲了下,耳垂肿痛未消,那一下打通青涩似的微弱痛感和他对着镜子漠然***耳钉时的那滴血融在一起。
他手无声扶住脸。
银色耳钉冷酷泛着光,而耳垂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