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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布置的那么多作业一下冲击到了灵魂，姜眠当天垂头丧气连去陈肆家写作业的劲都没了。
隔天出门，姜眠往公交车站走去就看见行道树旁，陈肆倚在山地车上。侧着身看不清脸，只看见单手捏着手机在屏幕上点点，修长苍劲手指惹眼。
察觉到目光，他撩起眼皮冷淡看过来，见到是姜眠摁灭手机，喊她：“过来，上车。”
山地车在姜眠眼前晃了下，她昨天说不想坐公交车不过就是随口的话，陈肆还真就顺着她下来。
人还盯着她。陈肆瞳色很深，漆黑的轻轻一抬，一句话没多说却让人感受到股莫名气场。姜眠打量着陈肆的车，慢半拍走过去他啧了声。
“小蜗牛。”
她手里被塞了袋豆浆和小笼包。
“哪来的车？”
“一直都有。”王芳工厂里的生意越做越大，脚不沾地的好像都不记得自己儿子究竟几岁，也忙忘记似他学校就在附近似的怕他上学不方便，买了好几辆两个轮子的车。
陈肆懒得管也没解释，就让它放在那。稍稍动手改了点，加了个后座。
内敛着颜色线条修长车型冷酷，和陈肆倒是很配。姜眠盯着后座没上去，陈肆垂眼看她：“不信我？”
他腿长得惹眼，姜眠坐上去，很诚实：“怕摔。”
陈肆气笑了似的，等她坐上来后一脚踩下去车身摇摇晃晃走出条歪线，姜眠被晃得额头磕在他背上，失重间单手抱住他腰。
陈肆看着长腿清瘦，腰环上去却窄而紧实，姜眠单手只卡在他腰腹前，掌心短暂触碰到微硬触感。
晨起白雾似乎都被他身影遮住，只有懒洋洋开口时声音顺着气息钻进额头里。
“怕摔就抱紧点。”
姜眠要收回手才不听他的，小臂无意识贴着他腰间擦过，肌理分明的触感让两人短暂愣了下。
稍微起迟了点的何松站在后面默默举起了手：“诸位。”
“我礼貌问一下，有没有种可能，我是说，我坐哪？”
陈肆左脚撑住山地车回头瞥他眼：“你觉着呢？”
他一大活人总不可能去坐车篓子，何况肆哥这车压根没车篓。
虽然知道陈肆总是偏心的，但是也不能光搭姜眠不管他的死活啊！
“才第一天开学我就熬了大半宿赶作业，早上爬起来的怨气比鬼还重。我手里头还有份检讨没写完，你们能不能对我好点？”
姜眠尝了口豆浆，温热的。她一直挺容易心软，闻言问他：“那我帮你写检讨吧。”
陈肆抬起眼皮，没什么表情盯着何松。
何松斗胆无事陈肆，看着姜眠恨不得两眼放光：“真的吗？眠哥，姐。眠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多少字？”
何松用手比了个四，姜眠以为是四百，四百的检讨抛开前后惯用的词句还是很好写的，如果是四千那稍微有点多。
接着就听见何松嘿嘿笑了声：“四万。”.c
姜眠静了瞬。陈肆长侧眉微挑，断眉肆意：“触犯天条了？”
“也不是，”何松友好笑着靠近，“就是进班的时候不小心当着全班面把物理老师假发触碰到了、扫下来了。”
“中年男人，稍微有点恼羞成怒了。眠姐就随便写写洒洒水啦，我觉得这就跟暑假作业一样他肯定不会仔细看的。”
陈肆嗤了声，不等姜眠说话长腿点地骑着车直接把人带走。
“等下，等下我的检讨！”何松小跑几步跟在后面，“肆哥，没有检讨给个包子我吃也行啊，还有我怎么去学校啊！”
陈肆声音慢慢传过来：“走过去。有事漂流瓶联系。”
那代写检讨还算不算数了，何松哀嚎一声点开微信决定把检讨的事发给陈肆，反正只要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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