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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姜眠，姜眠的事他肯定要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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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陈肆前几天把他拉黑了。
何松看着面前空荡荡一片，感觉自己好像那个被抛弃的孤家寡人：“我说陈肆，你别太荒谬，真就不管我死活？！”
姜眠一下被陈肆带出去老远只隐约听到何松在喊，清晨的风稍微有些凉，他黑色外套两边吹起遮住姜眠视线，只让她余光看着两侧逐渐后退的绿意。
微风卷过陈肆身上淡淡的海盐薄荷味道，姜眠喝着豆浆手克制扶着车座没揽陈肆的腰。
姜眠都不记得当时阮霖问完那句话后她怎么回答的，只记得那一瞬比“发现陈肆在别人眼里还挺帅”这种事还微妙的情绪，一下都有点找不准跟他讲话的状态。
“昨天怎么没去我家。”
他好像漫不经心发问，后颈脊背连成道利落线条，细碎黑发被风拂得恣意扬起。
豆浆暖得刚刚好，早起就微微泛酸的胃很快被安抚下来。姜眠含糊不清：“昨天太累了，写都写不过来就没去。”
陈肆侧头余光瞥她眼。女孩低头咬着吸管，脸颊一点婴儿肥快褪干净。黑发乖顺垂在肩头，是很少见的沉默。
红灯暂停一瞬，而后陈肆骑得更快，任由风肆意穿过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姜眠好像心里也会藏着点事，也会有他不知道的情绪。
有人看见单车上的少年少女拨动车铃刻意想要越过陈肆吹口哨挑衅，陈肆眼睫撩起，漠着张脸平日面向姜眠的松懒肆意都收起，一双眼凛冽刺过去，毫不留情连车带人甩给对面一车尾风。
对面不服输骂骂咧咧要叫嚷，姜眠听到动静转头看去，陈肆偏过头目光散漫落在那人身上，断眉压下那双眼平白看人都有种挑衅的肆意，更何况现在余光都携着刃。
姜眠咬着半个小笼包：“怎么了？”
“没事。”
对面哑炮般熄了火，陈肆轻描淡写带过，绕过缓冲带骑得稍稍慢些。
风渐渐掺上日光温度。比起姜眠这样的藏着事，更令陈肆隐约躁动的是他似乎无法容忍姜眠有没被他觉察到的、没被他看过的未知心绪。
他们从前一直在一起。姜眠五岁的时候赖在他身边牵着他手不肯走，十岁不喜欢数学被姜阿姨骂过后会躲在他腿边偷偷哭，然后把不会写的作业本子名字涂成“陈肆”放在他面前等他写完，十二岁睡在他房间里发烧了会迷迷糊糊找他喊他哥哥。
姜眠不喜欢下雨不喜欢辣椒，姜眠耳根子软心也软，姜眠喜欢薄荷喜欢汽水起早了会不想吃东西他全都知道。陈肆理所当然觉得他知道，也应该知道姜眠的一切。
而让他烦躁的事，说到底其实不过也只是点细枝末节罢了。姜眠从车上跳下来，看着陈肆把车停好走在他旁边：“那我就先进去了？”
陈肆盯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给我。”
“什么？”
姜眠怔了下，陈肆食指已经勾过她手里的袋子，自然解决她没吃完的小笼包：“行了，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