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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单身公寓一室一厅不大也不小,傅斯庭站在门口礼貌在鞋垫上踩过。路过收纳有序的壁柜路过她的房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姜眠转身去给他倒茶,一点白光在窗边亮起又不见声音。姜眠心口稍稍提起些倒水的瞬间雷声炸开,她手抖了下水快泼出身后腰间骤然一凉。傅斯庭环过她腰,手自然覆在她手背上以免她被烫到。
淡淡檀香覆在她身后,冰凉体温好似一块终日不会化开的冰。
“小心。”气息擦过耳垂如同曾熟悉的前戏,宽大修长手指搭在腰上几不可见点了点,仿佛下一步腰间的手就该往下而身体无比沉溺,姜眠脖子缩起些往前一步,推开他。
“别过来。”
“吓到你了吗?抱歉,我只是担心你烫到。”
“傅斯庭。”姜眠头一次在没有颤抖没有失神啜泣的时候喊他的名字,她仰头随意放下杯子,“你不用再演。”
“如果是触碰到我才能避免那些,需要我怎么做我们一起去医院查个明白,别装了。”姜眠伸手握住傅斯庭宽大冰凉手掌,在他眼皮底下同他十指相扣含住又分开,傅斯庭喉结几不可见滚动下。
“你都知道了?”
“是。”姜眠不闪不避,同样也没有失落伤心只是平静纯粹看着他。可这平静不再亲昵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依旧让他沉迷喟叹,并不想就这么放开手。
李立说得不错。他用枪抵着李立颤抖脑门时,他嘴唇颤抖说不过是把一切始末都告诉了姜眠。
“那些猜测没有实质证据怎么想是她自己事,我没有逼过她。”
“我只不过是把一切原原本本都告诉她,然后给她选择。在这里和我一起出事看看傅斯庭的反应或者我们就此看两辆车爆炸时会是怎样的焰火,我给她彻底脱离你的机会,给她现金给她钱随她去哪。”
李立完全没有想过傅斯庭会疯了一样凌晨跨过大洋彼岸把他租来的门踹开,让他床板吃到枪子火哨味道屋子被傅斯庭生冷影子沾满。
他本以为这种小事不过是让傅斯庭和傅家明矛盾激化,顺便能让傅斯庭缺少解药痛苦后悔没把实验继续下去,真没想到会这么疯。
他不得不相信傅斯庭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特别是当他那双阴冷如蛇竖瞳的眼眯起质问姜眠下落时,李立确实有些后悔不应该去缠那个看起来无足轻重的女孩。但看着傅斯庭这样失态的神色,他又有点不顾生死的幸灾乐祸。
“傅斯庭,我不得不说一句。你的女朋友超乎了我意料,她得知这件事后没哭没闹甚至还能笑笑,她近乎纯真的残忍能胜过任何人,你自有苦果吃。”
确实不错,正如姜眠不需要爱后便抽离选择冷眼旁观死亡现场的伪造,正如渡船老板娘所说她独身一人上船,走得无比轻松,现在谁也不知道她会在哪块土地。
傅斯庭用枪拍拍李立的脸,发热的枪口令李立怪叫出声,傅斯庭优雅松开他时他已然站立不住腿软倒下去大口大口喘气。
“你说得很好,她是我的女友。”李立因这句话捡回一条命,否则他现在就该被含着枪口绑起丢到海里喂那些可怜可亲的鲨鱼。
傅斯庭该称赞小眠的聪明和果断。她很聪明判断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没让李立那个蠢货伤到自己,然后在知道被利用时迅速抽身不留任何回转机会,哪怕她知道走了之后在傅斯庭心中她就会被当做“死人”。
他为此喟叹也因此尝到了被刺痛的滋味。小眠是否觉得他不会因为这莫须有的死讯而伤心,还是觉得他这利用人的伪君子伤不伤心都是活该是无所谓?
她现在这样平静望着自己,好像笃定傅斯庭不过是不堪折磨才这样翻找上门要重新利用靠近。这些日子紧绷着口气的寻找如把回旋镖,连带着一开始接近她的嗤笑轧回来傅斯庭不免觉得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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