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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雷炸到一半,傅斯庭见姜眠要松手,指腹一勾缠绕上去,气息也俯身靠近。
“小眠。那些暂且不提,我并不是病急投医才跋山涉水过来寻你。我知晓车祸爆炸的痛苦更害怕你一人被带去哪、受到什么样的伤。”
概因他曾经也袒露过“同类”般的遭遇换取靠近机会,姜眠把水杯递给他,并不为此有什么动容:“你找不找我都无所谓,你就当是我死了也没什么。”
“小眠说什么要我痛心的话都可以,只是别这样咒自己。”傅斯庭静静看着她,他眼下有乌青有奔波吊着口气的痕迹。
喝了口水,他嗓音稍稍润些:“我知道你在这里过得还不错,但我们应该还没分手。”
分手?姜眠眼弯下去些:“傅斯庭,你要这样说也不对。从前我们是傅老爷子面前的叔侄,我是你好侄儿面前的未婚妻。”
“你人前任由别人喊过一声小叔,人后挑拨人心哄骗我被你利用就当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不过是个假的叔侄,我直到“死”名头上都是那个正在和傅伯青接触的人吧?”
傅斯庭伸手拽过她的肩膀,手抵在她喉口这样深深低下头去。双手重新失而复得抱住她感受到温度,尽管姜眠气愤踩他踢一脚并大喊傅斯庭。
他沉迷在姜眠发出的任何声音里,如早先所想用力叹过她的温度,只是她不该说那样的话。
“别说这样的话。”他唇贴上去掩盖颤抖,压着舌根狠狠吮过,冷淡粘稠气息铺天盖地缠绕堵住气息,吞舔发烫任由她手扯住他衣领喉结。
他只是为此深深低头,贪婪吞***尝过她鲜活的气息,将唇珠磨得艳丽字音全都吞进。
“别说这样的话,怎么会是叔侄。”影子好似活泛过来要将姜眠圈困在其中,直到贴在一起的唇变得滚烫,直到他熟悉姜眠的腰肢颤抖至紧绷起来,“寻常小叔会像我这样吻你咬你,会这样吞过津液做你听你夜里呜咽求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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