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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你要是真要这块,那也不用一百九十四顷了。
西州边界以西的地方都给你,就当做封地,你在那里享有绝对的治理权。”
相里舜华给何田田画了个大饼,反正那一片地方,连个人影都难见。
要不是为了疆域图好看,大胤朝都不想要。
“口说无凭,需要证据。”
何田田当即让相里舜华写下圣旨,盖上玉玺,当做宝贝似的抱住。
看到何田田那么郑重其事,相里舜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笑完之后,便觉得不对,总觉得有什么猫腻似的。
但转念一想,何田田应该没有去过西荒,大概真的只是顺手一指。
很久以后,吃着西荒的甜瓜,喝着西荒的葡萄酒,身上穿着西荒的棉花做的棉衣的相里舜华,无比后悔今天自己一时冲动的傻叉决定。
“何先生,西荒现在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王宫里的马桶,是不是也该尽早安排上?”
相里舜华看着抱着圣旨傻笑的何田田,忍不住提醒他。
“可以。
我昨日和夜幕商议了,抽水马桶和火炕的生意,以后并入何氏商超中,方便在大胤朝普及。
他派了几名木匠和壮丁去跟平安匠人坊的梓人学习手艺。
等学成了,不光抽水马桶,火炕也给你盘上。”
这还差不多。
相里舜华对何田田的决定很满意。
如此好的东西,就该在整个大胤朝都推行起来。
“夜幕来报,何氏商超准备的差不多,就差你的高粱杆酒。
咳咳,不,是玉液琼浆。”
相里舜华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羞赧。
上次何田田拿来的白酒,在夜幕喝过,确定无碍后,他也品尝了。
不及黄酒绵柔。
比起喝过的最好的黄酒,要冲,要辛,要辣。
光从味道来讲,自然还是黄酒好一点。
但是很奇怪,喝过白酒后,再喝黄酒,就觉得黄酒不是那个味儿了。
就好像这才是给男人喝的酒。
黄酒更适合女子一些。
他一说,夜幕同样有此感觉。
相里舜华给白酒起了个绝妙的名字“玉液琼浆”。
连打响的旗号两人都想好了:
“真男人,要喝就喝玉液琼浆”。
他们准备每坛最低五十两,卖给权贵富商。
那些蛀虫不是有钱吗,那就掏出来给大胤朝充国库吧。
用不值钱的高粱杆,跟“硕鼠们”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光想想他就开心。
“缸里的高粱杆发酵的大概差不多了。
我这就去看看,要是合适,今天就能做出来一些。”
何田田同意后,相里舜华只带着心腹内侍和侍卫,把她领进一个宫门紧锁的院子前。
院子外,有两队侍卫把守着,夜幕正在院外等候着。
几人进去院子,宫门立即紧闭。
里面同样有侍卫在把守,还有几位酒司在大缸前候着。
酒司就是酿酒师。
烧酒的东西,早已准备齐全,就等开动。
从地里刚收回来的新鲜高粱杆剥掉皮,用刀切得粉碎,倒入缸或木桶中,放入地窖。
在向阳坡背水地埋了,井口封紧。
过些天,一般是半个月左右,用铁杆插入地窖,看是否发酵。
同时发酵的,还有一些高粱碎米、粗糠。
这些前期的准备工作,在何田田那天拿出白酒后的当天晚上,夜幕就派人完成了。
不止如此,他还遍寻国君的直属禁卫军,从中找到几名忠实可靠的酒司,来学习这项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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