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何田田干脆带着他俩动起手来。
侧院有个大地窖,是她特地让梓人师傅路成挖的。
他们把原来的蛋从地窖里拿出来,今天的新鲜蛋放下去。
盐倒在冷开水中溶解,加入干黄土,搅拌成糊糊状。
把蛋放进盐泥里滚一滚,蛋壳要全部沾上泥巴。
然后一个个放进陶罐中,满了就加盖密封。
四妹做好饭过来一看,哟,五郎六郎满手泥巴,脸上也都是,快变成小花猫了。
听说咸蛋二十多天后能吃,放在地窖里,可以保存八九个月,四妹终于不再发愁。
还让大姐以后去山里了多多捡一些蛋回来。
这时,她看见几乎空了的盐罐子,吃了一惊:“盐都快用完了?”
“是啊,”何田田说,“就是费盐些。”
四妹心想,看来大姐还不知道。
“前几天来买豆腐的村民说,县城里的盐涨价了,比原来贵了两倍。
好像是北边的盐场被草原上骑马的占了。
现在盐运不过来,贵了好多。”
这倒是麻烦。
“多买点吧,反正盐经放,有备无患。”
何田田没有太在意,再缺还能缺了吃的盐不成?
四妹点点头:“行,我明天就跟到县城里卖豆腐的大叔说,让他捎个十来斤回来。
做咸蛋还得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