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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恒死死盯着虞蔺的表情:“这种玩笑,殿下可不要随意开。”
虞蔺浑不在意:“孤倒是好奇,相书在朝中向来处于中立,为何对孤如此关心?让孤来猜一下,孤那个父皇看似重视孤,实则拿孤立靶子,而相书大人是父皇的心腹,难不成父皇真的属意孤做继承者?”
他发出一个疑问,随后很快自我反驳:“不,孤那个父皇自负的很,对他的皇位看得比命还重,他敏感多疑,又刚愎自用。对于他来说孤这些皇子,只是想抢他皇位的敌人,又怎会让你来支持我呢?”
“若不是父皇让你来的,那么就是相书大人自己喽?你想支持孤称帝?”
刘书恒目光如炬:“是,臣是宰相,所拥有的权利势力远比殿下所看到的还要多,有臣支持,皇位于殿下而言可谓唾手可得。只要殿下今日点头,金銮殿上,九五至尊,无上权利都是您的!”
刘书恒的话九鼎不足为重,目标如此有诱惑力,他几乎可以肯定世间没有几人能够拒绝。.
虞蔺成了几乎之外的人:“孤拒绝。”
“殿下!”刘书恒的猜测得到证实,他不再淡定从容,无论他费怎样的口舌,虞蔺都无动于衷,最后他失态的问道:“那雁秋呢?!殿下难道没有想过,只有最高位的那个人,才有能力得到想要的人!”
虞蔺瞬间暴怒,他阴鸷的盯着刘书恒,声音带着森森寒意:“你竟拿她做筹码,刘书恒,你找死!”
刘书恒咬牙:“殿下好好想清楚!”
虞蔺:“趁孤还忍得住,你给孤滚!不然莫怪孤让你永远留在太子府!”
太阳西斜,太子府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侍卫和下人们都感到太子心情极差,生怕在此时触怒主子,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干活都轻手轻脚。
而回到自己府中的刘相书,虚脱的坐在椅子上,一个人沉默的很久很久,忽然给自己了一巴掌。
虞蔺骂的对,他怎么可以拿雁秋做筹码,他真恶心!
“舅舅,舅舅,年年今天会写“书”这个字啦!”小年年拿着一张宣纸,屁颠屁颠的从外面冲进来,路过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下,直直的往前扑去。
“吧唧”一下,小家伙拍拍手自己爬起来,看下手里的纸,因为刚才那一摔,宣纸被摔得皱巴巴的。
年年有些委屈,忍住了眼泪,哒哒跑的刘书恒的面前:“舅舅给你看,娘亲说书书是你的名字哦。”
刘书恒心中更加愧疚,将他抱起,认真欣赏了一下他的大作,夸赞道:“年年写的真好!”
刚才的委屈瞬间就没有了,年年嘻嘻一笑,注意到刘书恒脸上的巴掌印:“舅舅,你的脸红红的怎么了?”
刘书恒:“舅舅不小心碰到的,年年不用担心,很快就好了。”
“舅舅笨笨,娘亲训训!”
雁秋坐到他的对面,小孩子可以轻而易举的被忽悠,大人可不行。让秀儿带年年离开之后,雁秋冷声问:“是谁打了你?”大有知道是谁要去打回来的意思。
刘书恒觉得愧疚要将他淹没了,他投生这个时代二十多年,虽然带着记忆而来,但这二十多年的生活坎坷,各种经历,已经将他腐蚀,他不再是雁秋所认识的那个刘书恒了。
现在的他,笑里藏刀,诡谲多变,只有在朝着任务目标一步一步前进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留有一丝人性。而这仅存的人性,在脱口而出拿雁秋当筹码的时候,他便已经失去了。
例如此刻,他已经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即便这个方法,将伤害到眼前人。
刘书恒对脸上的印子避开不谈,只是将太子府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雁秋,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是皇都中女子们喜爱的清新飘逸的声音,此时却显得格外恶心:“我希望你,成为他登帝的条件。只有这样,历史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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