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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一切轨迹才能顺延，千千万万的人，才能在无情的历史中留下痕迹。”
刘书恒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低垂着头。雁秋沉默了良久，她压抑着，低沉开口：“好，我同意。”
就算刘书恒不说，在雁秋知道虞蔺要放弃皇位的时候，她也会主动承担这个角色。刘书恒有很多理由，为了保证史书中的宗显盛世绽放，为了盛世下安居乐业无数的百姓，为了能找到治疗湿疫的配方等等。
而雁秋只有一个原因：虞蔺，她害怕虞蔺像三公主那样，莫名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仿佛从未存在过，而历史自动更正，让自己顶替了她。
说到底，刘书恒是为了大义，而她是为了私情。
雁秋和刘书恒都无法保证虞蔺偏离他的命运之后，这个朝代将迎来怎样的结局，也许会重新出现另一位枭雄，顶替虞蔺的角色，也有可能随着宗显大帝的消失，宗显王朝将不复存在。
他们能做的，只有在一切偏离之前，让虞蔺重新回到属于他的轨道上，稳步前行。
“可是，他的身边从没出现过一位叫雁秋的女人，如果你要和他在一起，你……”刘书恒说到后面，越发艰难，“只能隐姓埋名，等一切结束的时候，甚至都无法拥有一个名分。”
雁秋笑了：“师兄，一直以来，我都很依赖你，无论是在未来，还是在这里。因为有你在，所以我才拥有最大限度的自由，只用等待那场湿疫到来，其他什么都不用管。我能这样随意自在，全是师兄你在前方负重前行。你还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总喜欢什么事情都背在身上，什么责任都揽给自己，师兄，你做的够多的了，后面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必愧疚，这本就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刘书恒抿着的唇微微颤抖，他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眼泪无声，从指缝中流出：“对不起……”
雁秋轻叹：“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知道的，我心中一直有他。现在能有一个机会再陪他一段时间，我其实是很开心的。师兄，不要责怪自己，你没有错。”
刘书恒没有说话，只是泪流的更凶了。
雁秋留他一个人静一静，她也需要独自待一会，以应对接下来的，充满荆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