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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花梨却无法替他作任何决定,只说道:“苏苏,只要是你心之所想,我都支持你。”
苏城暮微微一笑,他现在可以肯定的说,遇到花梨是他之幸,因为她懂他的如鲠在喉。
苏城暮朝禹渠行了一礼,抬起头来,毅然道:“苏城暮在此谢过族长知遇之恩,我想离开蕴鹿山,永世不再回蕴鹿山。”
禹渠闻言欲言又止,重重叹了口气,不舍道:“既然你去意已决,好自为之吧,稍后我会传信给你的祖父。”
苏城暮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花梨一席人出了禹渠的院子。
苏城暮两眼漠然,从玉舞身旁走过,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玉舞眼神复杂,望着苏城暮远去的背影。
方才听他说要离开蕴鹿山,她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如此严重,内疚感油然而生!
她揉捏着衣摆,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声,歉意的话语终是没能说出口。
在回客房的路上,花梨委实有些不解,好奇问道:“为何禹渠那老顽固,昨日那般决绝地喊打喊杀好不威风,怎么一下就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