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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开口解释道:“此等结局,主上早已料到,于是将苏城暮与玉舞的那一部分记忆装入忆海珠!昨日我已将忆海珠交与禹渠,他看过之后自然知道是玉舞说了谎!”
“原来如此。”花梨笑了笑,不承想这件事的功臣竟然是师父。
回想失忆之后,她对师父甚是冷漠!
想必师父心中一定不是滋味,看来得好好对待师父,不能寒了他“老人家”的心。
花梨伸了伸懒腰,差不多该离开了。
回身看向苏城暮,此刻任何话语都显得多余,朝他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z.br>
苏城暮微微抿唇,上前两步道:“花花,如今我已没有地方可去,我能跟着你么?”
眼下苏城暮没有去处,还被人追杀,随她回去或许是最好的法子。
“好!”
闻言苏城暮露出久违的笑容。
此时,玉籁亮了亮,花梨看着玉籁,莫名有些紧张,蹙了蹙眉,显得踌躇不安,思考着到底接还是不接?
她晲了雷鸣一眼,师父这时候来消息,定是这小子告诉师父关于昨日之事!
雷鸣挠了挠脸颊,目光躲闪,他确实用杳符传信给了主上,禀明少主被雷劈之事。
主上会读心术,他不敢有任何隐瞒。
花梨闭了闭眼,罢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她还是接了起来。
可等了半天,玉籁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生气了?
可师父尚不知她恢复了记忆,按理寻不到理由生气才是。
“唔...莫不是坏了?”花梨拿起玉籁仔细瞧了瞧,没有裂痕,依旧温润。
云逸手指抚在玉籁之上,只想听听她的声音,她愿意接玉籁,定是原谅他了。
“这破牌子还是扔了吧,想必是坏了。”凌夜瞅着玉牌,没好气地说道。
玉牌对面的人明显没说话,他是在酝酿什么?
云逸微微皱眉,随即传来花梨的声音:“不能扔,这可是宝贝。”
就在他眉宇舒展之际,花梨补了一句:“就算坏了,凭这块玉的色泽,定是上等货,亦是能卖不少钱,这扔了多可惜啊!”
云逸扶额,一时哭笑不得。
随手关掉玉籁,拨了拨双膝上的琴弦,微微仰着头,望着天际流云,不知其想。
两日后,花梨等人立身在一块高耸的大石之上,望着不远处的悬崖。
崖下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激流急湍甚箭。
围绕崖底只有一处狭窄的落脚之地。
此地极其诡异,无法御风而行,凌夜对此十分不满。
来时他不得不跟着一起徒手爬上此处山崖。
“凌夜,这里上来容易下去难,倘若不慎摔下去,定会被急流冲走。
“这有何难?我和苏城暮去寻些藤蔓来。”
附近最不缺的就是藤蔓。
看着二人离开,花梨从腰间拿出玉籁,出神地凝视着。
师父平时管得太严,本想借着失忆,在外面多潇洒几日。
在外面鬼混难道不香么?
可不知为何,这两日心口总是怪怪的,莫名想师父,令她十分费解。
花梨这些日子总觉得自己哪里病了,以前她可是最怕见到师父。
如今师父却时不时从她脑海里冒出来滋扰生事,张牙舞爪地企图占据她的思绪。
她连连叹气,师父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她难以对付的人。
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