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间左右,所以这个血液样本多半是属于凶手的。
而洗碗手套可能被凶手戴过,但内侧因为是加厚版,有一层布料,所以纤维粗糙,无法提取到指纹。但是在手套右手掌背后的位置提取到一点点的血液,也和墙上蚊子肚子里的血液属于同一个人。这个人的DNA在案发时间案发现场多次出现,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这个人应该无罪案记录,信息库里并没有找到匹配的可疑人物。
尸检结果表示,张吉是中毒导致心脏衰竭身亡,但是屋内没有混乱,证明张吉在死亡前没有像陆德那样致幻导致癫狂。
毒素是在桌上的菜里面检测出来的,蛋糕中并没有毒。
毒素成分最主要的是鬼伞素和乌/头碱,另外还有多种来自于毒蘑菇与有毒植物的毒素成分。根据法医鉴定,这几种毒素渗透得很均匀,应该是被制成了粉剂。
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毒素加剧释放,造成张吉当场中毒心脏衰竭死亡,所以基本可以判定张吉和陆德一样,都不是简单的偶发性毒蘑菇中毒,而是被专业制造出来的毒药所蓄意谋杀。
“平时这点小小矛盾,值得为它杀人吗?”电话那头传来欧阳冰冰温柔的声音。
言雳捏着耳机线:“不值得。但也许这件事的两个受害者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包括险险避过一瓶毒酒的曹志军。”
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明显,要说这人刚刚可能只是打个盹儿,现在可以说是真的深度睡眠了。
他均匀的呼吸声被淹没在呼啸而过的车流里,但言雳还是感觉得到他略带暖意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洒在自己颈间。
言雳不自觉地缩了缩有些发痒的脖子,侧头瞥了一眼邢焇。
睫毛低垂,睡意正浓。
脑中一闪而过刚才这人在飞机上剪断三根爆炸线的情景,言雳伸手过去,慢慢将他耳朵里的听筒拿了出来。
算了,回头再自己去补课吧。
把两个听筒都塞了塞好,言雳转身问阮贤瑜:“那个叫糖霜的夜店查的怎么样了?”
阮贤瑜挤开自家实习生:“派人跟了几天了,没什么大的进展。你是怀疑?.......”
“那个卖给程国栋二甲基汞的大学生。”言雳一针见血。
阮贤瑜叹了口气:“哎,还没找到,哥儿几个在努力了,但暂时还没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禁毒那边跟得紧,这些兔崽子们都不敢出来了。”
阮贤瑜听起来也在车上:“施主任说这毒药挺厉害的,要真是这小子干的,那还真是个制毒高手。”
言雳点点头:“这个人是事件的关键,而且,很有可能跟这几件下毒案都脱不了关系,找到他就能知道一切。对了,张吉身边的人排查过吗?案发当晚监控都调出来了吗?”
“街道监控全部排查过一遍,但是张吉家门口没有社会监控覆盖,所以没有拍摄到直接进入他家里的可疑人物。A队的人还在做进一步的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民间力量的帮助。”
电话那头传来磕烟灰的声音,一阵捏汽水罐的响动后,阮贤瑜说道:“要按程国栋说的,张吉只是小心眼了点,记仇了点,还真不至于杀人这么胆大。除非......”
“他失手。”凉风从窗缝里吹进来,言雳也点了第二根烟。
“又或者,”阮贤瑜说:“他根本不知道那堆蘑菇能致命,他只是想让陆德闹个肚子。”
言雳吐出一口烟圈,身后的大猫适时地打了一个喷嚏。
根据刑侦这边排查下来的线索,张吉在本地只有一个舅舅,住在凤翔村。
凤翔村基本都是本地居民,大半从事农业生产。张吉的舅舅李显超,现在无业,没事就帮张吉店里打打下手。张吉案发当晚在和邻居打牌,有不在场证据。
张吉也没有女朋友,只有个相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