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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还乡翻是客,回车谒帝却为归。
——《送翁员外承赞》
『罪名其二:恃才傲物。』
白之卿抿唇,艰难地维持住站立的姿态,轻声反驳:“滥杀无辜不是罪行……是因果。”
“若是他们当年没有杀害我的双亲,种下这样的因……哪里会有血桃花屠戮无辜生灵的果?”
“你说我“恃才傲物”……”
“可……无才之人,哪里能有什么是能拿来傲物的呢?”
『罪名其三:漠视伦理纲常。』
“天、地、君、亲、师……我有何处不曾遵从?”
“我又有何处违背纲常!”
“情况不对。”聂怀瑾皱眉,偏过身同苏妲己交谈,“桃花花身上的那些怨气……开始逐渐被激发起来了。”
白之卿身后的桃花树虚影上的白色花朵正在逐渐衰败。
“呵。”
白之卿身形微微一晃,在斩妖台上跪了下来。
血色在白之卿的眼底翻涌,一步步蚕食双瞳上黑色的保护色。
白衣又一次浸润上了鲜红的血液。
黑色的雾气在斩妖台的上方悄然散开,顺着桃花树虚幻的树干蜿蜒而上,一点点将白色的桃花染得漆黑。
“你的袖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在动!?”苏妲己皱眉,偏过脸看着聂怀瑾的袖口,低声问道。
“是他山镇……!”聂怀瑾讶然,从袖中取出了一块漆黑的石镇。
他山镇在聂怀瑾的手中疯狂颤动,像是马上就要离手而去一般。
“他山镇不是早被用掉了吗!?”苏妲己惊道。
“他山镇我最早是有做了一对啦……这是剩下来的那个。”聂怀瑾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天道真的不对劲……”
“他山镇本来只是普通的镇纸而已,后来才被我炼作法器——用于辨别是非曲直、善恶忠女干。毕竟每一次出去断案的时候都用角去顶罪人的话,那也太麻烦了……”聂怀瑾忧心忡忡地抬眼望向天道,“现在,它正在不断地提醒我……天道,才是那个真正的有罪之人。”
“阴阳交汇,乃天地气运流转之理……”天道垂下眼,看着白之卿,“你敢说你没有漠视天地气运流转之理?”
“……不曾。”白之卿垂着脸,低声答道。
“这个天道有问题。”雪晴芊皱眉,“鸿钧圣人不可能不知道桃花一族天生就是半阴半阳之体——更何况血桃花是用鲜血染红花瓣……鲜血中所有的阴煞之气,足够小桃花成为极阴之体了……”
“就算天道要说他和帝君……”
“也不至于要这样子吧……”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天道冷冷地看着白之卿,“你敢说你没有违背人伦?”
“……可笑。”白之卿抬眼,轻轻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略显癫狂的笑来,“我是妖非人,为何需要遵守人伦?又为何需要遵守纲常!?”
“修行是夺天地之造化,逆天而行之事……”天道沉声,“你经修行化为人身,却又不遵守人伦纲常……这算什么?”
“化为人身又怎样?我终究不是人。”白之卿跪在斩妖台上,倔强地扬起了头,“我乃草木化灵……草木非人,不知人之喜怒,亦不晓人之哀乐。”
“你若是要说我和帝君……那便说罢。”
“只是……别以为我不知道,春神句芒和青帝太嗥……到底是怎么陨落的!”
“春神句芒和青帝太嗥!”
“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沸腾的油锅之中一般,斩妖台下的人群再次变得喧闹了起来,人声的浪潮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果然全猜到了吗?”羽箐临站在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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