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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斩妖台上的白之卿,微微皱眉,“不过,这个天道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想拿帝君来威胁桃花……”
“有够蠢的。”
“东方上帝青帝太嗥,陨落于帝君出世之前。”诗银杏抿唇,望向白之卿,“春神句芒,陨落于桃花第一次化形前一年。”
“两人流传于世的陨落时间都与真实陨落时间不同……”礼白果皱了皱眉,与诗银杏对视一眼,“桃花是猜到了吧?”
大量失血使得白之卿的神志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春神句芒,为火神祝融所杀……青帝,太嗥……为后羿,射、杀……”白之卿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是娲皇出面,请了人,去动手的……对吗?”
“因为,他们两个……变得不君不臣了。”
“我……说的对吗?”
天道沉默地看着白之卿,脸上神色莫测,不辨喜怒。
“他们两个,在除了君臣的关系之外……滋生出了另一种感情,或者说……是另一种关系。”
“他们……喜欢上了彼此。”
“成为了彼此的道侣。”
“哈。”白之卿大口大口地喘气,“所以……他们被制定婚姻的娲皇……派人……杀害了。”.
“……你们知道感气而孕吗?”
“元凤感五行之气生孔宣;姜原踏巨人之足迹,感其气而诞子;简狄吞玄鸟之卵而生商契……”站在羽箐临身边的楠潇冷笑,“这种事情……我们这一辈的,又有几个是没见过的。”
“蒹葭,乃水中贱草。至贱则无智……是以无灵可化也。”白之卿低垂着头,气若游丝地背诵道。
“帝君……乃蒹葭化灵。”血色自白衣的下方缓缓向上染去,白之卿低低地咳了几声,强打起精神来,“蒹葭本是无灵可化的水中贱草,却不仅仅是化了灵,还在出世那一刻……就被天道承认,成为了花族的帝君……这不是很奇怪吗?”
“除非,是蒹葭上带了帝王气。”
鲜血在斩妖台上蜿蜒的纹路,拼成了一朵奇诡的花。
“青帝太嗥死于帝君化灵前的一周——就在云梦泽畔。”白之卿轻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人说过,那一段时间……云梦泽的蒹葭长势不错。”
“一周后,蒹葭提前开花,帝君化灵。”白之卿将目光虚虚地落到天边,“如果按现在的历法倒推回去的话……那一天就是五月廿一。”
“春神句芒在同年三月初三陨落。”白之卿看向天道,“就在邓林。”
“我当初还奇怪过邓林的土地怎么往下翻薄薄一层就是焦黑色的……”白之卿轻笑,“现在想来……不过是火神祝融在杀死春神句芒的时候……随手放了一把火而已。”
“随手放的一把火,烧死了春神句芒……却救了我一命。”
“若不是春神句芒死在了邓林……我在第一次化形失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死了。”白之卿面色淡然,极其平静地叙述道,“而不是活了下来,在一年之后……化为血桃花出世。”
“我和帝君……不论是来自春神句芒和青帝太嗥的那一部分,还是来自我们自身的那一部分……都不是什么违背伦理纲常的东西。”
“那……”天道看着白之卿,缓缓开口,“你和你新收的那个弟子呢?”
“唔!”
白之卿惊愕地睁大了双眼,随即……便沉沉地阖上了眼睑,再也没有睁开过。
木料碎裂的声音在下方不断响起——鲜血在斩妖台上蔓延,开出了无数朵迤逦至极的花。
“好了,那么就到此为止吧。”一位少年随手合上书籍收好,从树上跳了下来,穿过人群,走到了斩妖台上。
“先生,看看我。”嬴蓁华在白之卿的面前蹲下,抬手抚上白之卿的面颊,略带着哀求的意味,轻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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