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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卿，迅速地回答了白之卿的提问。
“富春江……”白之卿微微皱眉，垂下眼，指节屈起，轻轻扣上下颌，沉吟许久，“下游是要流经临安那边的吧？”
“是的。”孟若曦点了点头，松了口气，落在白之卿身上的目光里满是疑惑，“阁下……是想到了什么吗？”
“我记得，会稽离临安应该不远。”白之卿微微歪头，半眯着眼看向孟若曦，“你应该已经想到了吧？”
“阁下的意思是……”孟若曦猛地抬起了头，双眼蓦然亮起，“这次上巳节，在去会稽之前，要先去会一会这条黑蛟？”
“反正姑苏城离临安城也算不太远。”白之卿摊开手，对着孟若曦耸了耸肩，“时间也够。况且……你我也都明白，即将化龙的黑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那阁下总得找个理由过去才行。”孟若曦摸上身侧佩剑的剑柄，轻轻皱了皱眉，“阁下可是已经想好理由了？”
“唔……”白之卿将手中折扇的扇柄靠上下颌，目光飘向远处修复百花观外墙的南斗一派的外门弟子，“这不是桂花她们住在那儿嘛。现成的理由，跟着一起去会稽的大家也不会起疑心——因为这件事非常的合情合理……不是吗？”
“阁下说得有道理。”孟若曦轻笑着背过身去对两人挥了挥手，向着南斗一派外门弟子围着的百花观破损的外墙那儿走去，“那么，我就回去盯着他们了。两位请自便。”
“好。”
等到孟若曦的身影彻底融入了南斗一派外门弟子的群体之中后，白之卿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嬴蓁华的身上。
“在想什么呢？”白之卿无奈地看着嬴蓁华，踮起脚，抬手用扇柄轻轻敲了敲嬴蓁华的头，“怎么走神了这么久？”
“啊……”嬴蓁华这才回过神来，缓缓吐了口气，目光落到白之卿的身上，“先生，我在想……之前先生和锦瑟殿下提到的那条蛟。”
“那条蛟？”白之卿偏着头，眯了眯眼，打量着嬴蓁华，“你想了解什么？”
“我？”嬴蓁华抬起手指着自己，笑了笑，“我想知道……“黑蛟化龙”，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想知道“黑蛟化龙”意味着什么？”白之卿将手中的折扇徐徐展开，挡在面前，“黑为水，龙掌江河湖海，为万水之主。如果确实是要化龙的话，那么，东海真的不太平了。”
“为什么？”
“蛟化龙，是为伪龙。”白之卿将折扇收起，在手心上敲了敲扇柄，背过身向回走去，“天下真龙，只有东海一族。其他的蛇化蛟，蛟化龙——均为伪龙。”
“伪龙掌水，意味着东海龙族有可能出现内乱。”白之卿回过头，看向嬴蓁华，“看来等上巳过完……有必要去一趟东海看看了。”
“我们回去吧。”
离花朝节子时只剩下两天不到的时间，尽管孟若曦已经带着南斗一派的外门弟子日夜兼程地进行抢修，但众人也并未完全放下心来，而是时不时地就去百花观转上一圈，偷偷摸摸用术法去补上一些墙面。
这些动作自然都被孟若曦看在眼里。
离花朝节子时还有不到五个时辰。
众人戴上纱笠，掩去面容，散布在姑苏城还有附近的镇子之中。
“婆婆好。”这是金珺。
“这位姊姊，拿个灯笼吧。”这是萱黛。
“这位公子，拿个灯笼送心上人可好？”洛乔的身旁是一车做成百花式样，或又在上面题字作画的灯笼，此刻正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青年，“这盏桃花式样的就不错。若是想要去说媒呢……就拿这一盏——“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也是很美的诗呢！不来看看吗？”
“阿婆拿盏灯笼吧！”
“船家拿盏灯笼可好？”
“百花生日要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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