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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卿轻轻叹了口气,心想——等下次苏景又攒下了新的翎羽之后,去和她再讨一片过来吧。
诗银杏的声音透过光幕,从位于遥远京城的诗礼书院中传到了白之卿的耳边——“桃花?你不是在姑苏那边吗?有什么事吗?”
“诗银杏。”白之卿抿了抿唇,指尖轻敲身前的桌面,“你那边的古籍里,有没有收录蒹葭相关的资料?”
“自然是有的。”礼白果从另一侧探出头来,“怎的,你要?”
“嗯。”白之卿微微颔首,垂下眼,“还有……我想知道,上官勾陈最早给嬴蓁华判命格的时候说了什么。”
“要全部的,不能少。”
光幕对面的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目光,齐齐起身向着身后的书架走去。
不多时,桌面上就多出了一堆诗银杏和礼白果两人通过传送阵法送来的古籍。
“就这些了。”礼白果舒了口气,在诗银杏的身边坐下,透过光幕望着白之卿,“你突然查这些做什么?”
“突然想查。”白之卿把嘴角绷紧,用力咬了咬下唇,将目光落在了诗银杏的身上,“上官勾陈的判词呢?”
“这个在皇宫内司礼监的那边,我现在调不到。”诗银杏对着白之卿摊了摊手,“我把我记得的那些告诉你吧。不过只是大概的内容,原句我也记不清了。”
“好。”白之卿轻轻地点了点头,从身边的那一堆古籍里随手拿起一册翻看起来,空闲下来的右手便就着指尖上未干的鲜血在桌面上勾画出一个反向的传送阵法。
“你打算一边看一边往回送?”礼白果十指交错,歪了歪头看向白之卿身侧新画出来的传送阵法。
“嗯。”白之卿微微垂眼,快速地将手头这一本古籍翻看完毕之后便随手放进了传送阵法上,抬眼望向诗银杏,“当年……上官勾陈,到底对嬴蓁华的命格说了些什么?”
“他说,“三殿下身上这苇草一般的命格……是低贱如尘埃的。将来送他去紫垣一派修道,会因无法承受紫微垣中的天子之气早夭,须得送去姑苏的南斗一派;只是就算是送去了南斗一派,三殿下也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结丹的了”。”诗银杏垂下眼,语气森冷,迟缓地开口说道,““毕竟……苇草,天生就不能吸纳大量的灵气。”当年,我听淑妃转述来的,就是这个样子了。”
“多谢。”白之卿淡然地将目光留在手中的那一册古籍翻开的页面上,被上面的墨色字迹晃得愣了愣神。
那一页上写着——“蒹葭,乃水中贱草。至贱则无智,是以无灵可化也。”
白之卿微微倒抽了口冷气。
——蒹葭无法化灵;嬴蓁华当初被判无法结丹……
——可是……那为什么会有一代天庭的帝君,嬴蓁华又为什么能够出现在那时丹郡全部修为均在金丹期的送亲队里?
针刺一般尖锐的疼痛从白之卿的脑海中传来。
白之卿只来得及把那一堆没来得及看完的古籍连着手中的这一本都扫进了传送阵法里,整个人便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同诗银杏联络用的翎羽灰烬幻化而成的光幕也随着脑海中的刺痛彻底地断裂了开来。
“之卿!?”
紧闭的阁门被一位身着浅红罗裙的女子推开了。
嬴蓁华从女子的身后探出头来,却没想正好看见了白之卿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幕。
“先生!?”嬴蓁华抢在女子的前面,跑到了白之卿的身边将他扶起,“这是怎么一回事……”
“唔……”白之卿低低地喘息着,指尖打着颤按上额角,眉间紧蹙,艰难地睁开眼,看向半蹲在自己身后的嬴蓁华,“嬴蓁华?我没事……只是……”
白之卿却突然卡了壳。
——只是什么呢?
白之卿眸光轻敛,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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