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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目光轻轻柔柔地停在了白之卿的脸上,“花朝殿下即便飞升成神,也摆脱不了她海棠花妖的根脚——”
“我们都是一样的……又何来辱没之说?”
“……我去整理名牌。”
半晌,白之卿才张了张嘴,硬生生地把这一句话给憋了出来。
“麻烦阁下了。”洛乔神色如常地看着手中的账面,随口回道。
待到白之卿拿着装有名牌的木盘上了楼,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之后,洛乔才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了红芍一眼,道:“你何必把上卿大人逼得那么急?”
“这难道不就是你本来想和上卿大人说的话么?”红芍冷笑着瞥向站在柜台内的洛乔,“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是啊……”洛乔勾了勾唇角,指尖攥紧了手中的账本,“你不就是一个女小人吗?”
“彼此彼此。”红芍冷哼出声,“你不也是吗?”
“打住。”嬴蓁华将手中的笤帚往大堂内的八仙桌旁随手一靠,抬眼望向两人,轻笑道,“两位阁下……现在就同室操戈,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啊。”
“帝君。”
两人于是堪堪收住心中火气,散了开来去打理百花楼内在先前临时歇业时遗留下的那些事务。
此刻,白之卿正在二楼临街的一间阁内寻了凳子坐下,沉默地看着面前木盘内的诸多名牌,抬起手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道:“唉……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脑中思绪乱飞,竟像是要将白之卿整个人都撕裂开来一样。
白之卿低低地倒抽了一口气,轻声道:“嘶——”
“好疼啊……”
白之卿抑制住脑海中刺骨的疼痛,抬起手将木盘中的名牌一片片取了出来。
“杏花”“牡丹”“腊梅”“小桃红”“焦骨”“石榴”“玉兰”……
没有“海棠”“桃花”,也没有“蒹葭”。
白之卿垂下眼,微微皱起了眉。
百花楼里没有“海棠”和“桃花”,这是整个花族都知道的事情——海棠一族,一品仅能有一株花树化形,人手不足,故不入百花楼;桃花一族,避世索居,身负诅咒,不能入世,故不进百花楼。
——可为何没有“蒹葭”?
——花族中,也从未有人提及过“蒹葭一族”……就像是这一族从未存在于世一般。
但这不对劲。
二代天庭帝君乃是仙界四名景之一的“蒹葭化灵”,就连桃花简储存的记忆和解语花所说的话都提及了这位帝君还曾是花族帝君……
贵为一族帝君之人,背后的根脚种族,却在这个世界上毫无痕迹。
——这不可能。
白之卿沉默地收拾好桌面上散乱的名牌放到了另一只桌子上面,将指尖探进了袖中,取出一只精美的雕花木匣摆放在了桌面上。
随着寂静的空气中爆开“咔哒”一声轻响,放在桌面上的雕花木匣被白之卿伸手打开了。
——一片青色的翎羽静静地躺在匣中。
白之卿指间掐诀,将苍白的狐火从袖中引了出来,点燃了这一片青色的翎羽。
幽幽狐火在这片青色的翎羽上蔓延,将它烧成了一片灰烬——灰烬在半空中扬起,汇聚成一片光幕。
白之卿沉默地刺破了自己的指尖,用指尖流出的鲜血一笔一划地在光幕上写下三个大字——诗银杏。
血迹没入光幕,光幕开始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渐渐定格在了诗礼书院的一间厢房里。
这片翎羽来自苏景——在燃烧后可以直接联系同样拥有翎羽的人之中的任意一位,只不过需要用血写下对方的名字。
一片翎羽,只能用一次。
苏景自己会送出去的也很少,所以一般拥有翎羽的人,都是大家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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