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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江畔独步寻花·其五》
“桃花花!”
在正月廿五的清晨,两人在云梦泽旁的山中见到了正在准备祭春播种的聂怀瑾。
此时此刻,聂怀瑾的身旁立着一只巨大的泥塑水牛的半成品——由桑木枝条构成的骨架透过并未完全覆盖骨架的黄土暴露在外。
现下,两人眼前的聂怀瑾已完全没了当初在京城时那副风流公子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人。
“怀瑾。”白之卿停步,同聂怀瑾打了个招呼,垂眼看向他身旁的泥牛,“又在准备打春了?”
“还要再过几天。”聂怀瑾蹲下身,把堆在另一旁的黄土和上水之后补到了泥牛身体的缺口上面,“说起来桃花花你这次要在这里待上多久?”
“先生说在这里休整一段时日之后再去姑苏。”嬴蓁华凑到了泥牛的旁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它,顺带回答了聂怀瑾的问题。
在围着泥牛转上了一圈之后,嬴蓁华停下步子,抬起头看着白之卿,问道:“先生,打春是什么?”
白之卿眯了眯眼,打量着蹲在地上为黄泥塑形后填补到泥牛身上的聂怀瑾,轻声道:“怀瑾,你和他说上一说?”
“打春是人们祈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获得丰收的一种习俗。”聂怀瑾把新的一块黄泥填进泥牛的背部,接过了白之卿抛给他的担子,“说起这件事来的话……桃花花——”
“嗯?”白之卿奇怪地朝着泥牛瞥了一眼,“你叫我做什么?”
“我说啊……今年的春神交给你来扮如何?”
“春神句芒?”白之卿眉间微蹙,抿了抿唇,“为什么要找我?往年不是……”
“跑了。”聂怀瑾甩了甩手,没好气地直接坐到了地上,“二代的家伙一点都靠不住。不过就是些我们一代里的下级仙君神魂归位了而已。这样子就怕了,未免也太没胆识了些。好歹他也是二代的南斗神君,怎的说跑就跑?”
“二代的南斗神君?”嬴蓁华耳尖地听到了这一句,向着两人看了过来,“那是谁?”
“夫诸一族的族长,姓诸名赭,字蒨琈,号神熏真君。”白之卿抬眸,看了眼立在泥牛另一侧的嬴蓁华,“他的姓、名、字、号里的称呼都出自夫诸一族的居住地。”
“桃花花。”聂怀瑾仰起头,哀求地看着白之卿,“你就来救个急吧。现在离打春那天没几日了,如果现在把扮演春神的人选还未选定的消息透露出去了的话……”
“我知道了。”白之卿抿了抿唇,瞥向聂怀瑾,“我会在这里留到举办祈春祭的那天,代替夫诸扮演春神。那么,你把具体的流程和我说一下吧。”
等到夕阳西下,三人才离开了那只泥牛,向着山下走去。
“桃花花。”聂怀瑾将锄头扛在肩上,偏着头同白之卿交谈,“今年怎么想着到我这儿来了?”
“不是想着到你这儿。”白之卿微微斜着睨了眼聂怀瑾,“是因为出事了,我得给你把消息带过来。三青近儿没空来帮我们传信,传话过来说是锦瑟殿下那边到了关键的时候。”
“出什么事了?”聂怀瑾收起先前面上的神色,严肃起来,“桃花花,我在这边可只收到了我们这边各类下位仙君陆续神魂归位的消息。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最多就是加个夫诸在祈春祭前跑路了的事情。”
“那么,夫诸跑路可就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这边的下位仙君陆续神魂归位的问题了。”白之卿抿了抿唇,“而是因为来自他们那边的动静吧。”
“他们又在弄什么幺蛾子?”聂怀瑾不满地皱了皱眉,“还没被三代教做人教够吗?”
“我看是没有的。”白之卿哑然,摇了摇头,“楠潇之前给我带了话。她说,“天道被他们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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