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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嬴蓁华奇怪地看着拿着天灯,整个人都愣在那儿的白之卿,试图从白之卿的背后偷看他在天灯上所写的文字。
白之卿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在上面留下来的那三个字,愣了愣神。
驳杂的记忆从脑海的深处翻腾起来,映在了白之卿的眼中。
那是二代上台后,某一年的上元节。
白衣的青年同粉衣的青年肩并着肩走在姑苏城河岸的石道上聊着天,气氛轻松自在。
在姑苏城北的道观中,两人各自取了一盏天灯。
两人在写好字后又聚到了一起。
粉衣的青年给白衣的青年看了他写在天灯上的诗,皱着眉对白衣的青年使劲抱怨。
——要等上整整十世!太长了!阿雪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白衣的青年像是有些无奈地将写满了诗句的那盏天灯递回到粉衣青年的手中。
——你啊,急又有什么用?大家还不是都得等君上他们回来?
——话是这么说……你在天灯上写了什么?
白衣的青年听到这句,讶然地挑了挑眉,将自己的天灯递到粉衣青年的手中。
——你自己看吧。
那盏天灯上并没有和粉衣青年的天灯一样写满了各式诗句。
天灯的大片的空白之中,只有三个娟秀的黑色行楷小字——愿君归。
——愿君归……吗?
粉衣青年愣了愣神,无奈地将这盏天灯递回到白衣青年的手中。
——啊……你也真是的。天灯上装了这么沉重的思念,怎么可能还飞得起来呢?
——也是啊。
白衣青年失笑,抬头望向幽深的夜空,低声喃喃。
——可他又不在那里了。就算飞上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白之卿从回忆中惊醒,沉默地与手中的天灯对视。
——愿君归……愿谁归?所盼何人?
——不可知也。
“帮我撑一下天灯。”白之卿侧身看向立在一旁神色担忧地嬴蓁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事。”
“那就好。”嬴蓁华松了口气,接过白之卿手中的天灯撑开,“我很担心先生。”
“抱歉,让你担心了。”白之卿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嬴蓁华的发旋,“下次不会了。”
木匣中的三昧真火再次被白之卿用凭空化出的火信引到了天灯内部的燃料上面——燃料在三昧真火的作用下燃起,送着天灯缓缓地升上了夜空之中。
两人靠在一起,目送着那盏天灯逐步上升,最终在他们的眼中化为与其他天灯一样别无二致的小光点。
“走吧。”白之卿缓缓地舒了口气,看向身旁的嬴蓁华,“下一站是云梦。我们要去找怀瑾。”
“好。”嬴蓁华点点头跟上白之卿的步子,离开道观,向着城外走去。
就在两人拐过一处拐角的时候,白之卿突然顿住了自己的步子。
“先生?”嬴蓁华担忧地上前,扶住了白之卿的手,“先生没事吧!?”
“我……”此刻的白之卿有些恍惚,他抬手推了推嬴蓁华,虚弱道,“现在……离我远一点。可以吗?”
“先生!?”嬴蓁华心焦至极,将白之卿的话语抛至脑后,再一次靠近了白之卿,将他扶了起来。
“你啊……”白之卿虚弱地靠在嬴蓁华的身上,无奈地看着他,“不知道听话的吗?”
“可是……先生!”
白之卿本体的虚影在他的身后缓缓浮现,只是此时此刻,那一树桃花……已然不是之前嬴蓁华在丹郡的时候所见到的粉红色……而是惨白。
白之卿身后本体的虚影中,那一树惨白的桃花正在缓缓盛开。
“先生。”嬴蓁华的声音发着颤,“先生本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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