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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需要我为他去祈福。
“我不知道我该在天灯上面写些什么。”白之卿垂首,落寞道。
“先生……”嬴蓁华轻轻地拉了拉白之卿的手,唤他,“先生也不必为此纠结,我想……就算是现在想不出来要写些什么……等到拿到笔开始写的那个时候……总能想到要写些什么的。”
“先生,你看,世间有这么多不同的存在。而每一个存在也都会有自己的愿望。不是吗?”
少年突然松开了白之卿的手,跑到他的前面,对着他张开了双臂,笑了起来——
“所以说,先生不必为了自己想不到在天灯上写上些什么而烦恼。因为每一个存在都是有着自己的愿望的。先生若是想不到了……那也许是同先生自己的记忆一样……被遗忘了罢。然而先生连被遗忘的记忆都能够被想起。那么……我想,先生也是能想起自己的愿望的。”
“我如此相信着。”
白之卿哑然,无奈地走上前牵起嬴蓁华的手,弯下身轻声说道:“那……我们走吧?去城北紫垣神君的道观里。”
“好。”
两人一路赏着灯,慢悠悠地晃到了城北紫垣神君的道观前。
“先生!”嬴蓁华领了两盏天灯过来,站在白之卿的面前,仰起头笑着看他,“先生带了笔吧?”
“带了。”白之卿无奈而又纵容地看了嬴蓁华一眼,从袖中取出了白泽笔,“之前在七星居那边就托墨尧翼帮了忙……他在白泽笔上施了咒,今天我们不用蘸墨就能用它在天灯上写字。”
“先生。”嬴蓁华从白之卿的手中接过白泽笔,眨了眨眼,“先生除了跟苏妲己阁下借来的狐火之外……还有别的火可以用吗?”
“还有一种。”白之卿抿了抿唇,“不过也是借来的。”
“是什么火?”嬴蓁华晃了晃脑袋,看着白之卿从袖中取出了另一个木匣,“这是……”
“苏妲己的狐火是她自己用妆奁装了之后借给我的。”白之卿看向嬴蓁华拿着白泽笔的那只手,“你先把天灯上的字写好。”
嬴蓁华无奈地瘪了瘪嘴,在天灯上落了笔。
“好了。”嬴蓁华把写好了字的天灯举到白之卿的面前,“现在先生可以告诉我另一种火是什么火了吗?”
“是毕方借给我的。”白之卿无奈地看着嬴蓁华写好字的那盏天灯,“毕方,兆火鸟也。”
“毕方的火是除了三足金乌以外最为纯粹的一种神火。”白之卿眯起自己半垂的双眼,“三昧真火。”
“先生为什么会认识毕方阁下?”嬴蓁华小心翼翼地将天灯撑开,“这盏灯能放了吗?”
“当然可以。”白之卿凭空变出火信,用火信引了装在木匣里的三昧真火替嬴蓁华点燃了藏在天灯中的燃料,“他和一条鲛人上了我的桃花简——《生生世世桃华灼》。”
“他叫方烨。”
“那条鲛人……叫做清漪。”
“都是在海族失去定海神针之前的事情了。”
白之卿无奈地看向嬴蓁华,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之色。
“先生。”嬴蓁华开口,将白之卿逐渐飘远的思绪及时拉回,“该是先生来放自己的天灯了。”
白之卿愣了愣神,从嬴蓁华的手中接过了一盏全新的天灯,还有白泽笔。
白泽笔经由嬴蓁华回到自己的手中,竟让白之卿感到了无端的慌乱。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白之卿提起白泽笔,开始思考自己要在天灯上面写些什么。
——写些什么好呢?
正在白之卿盯着空白的天灯发愣的时候,白之卿的右手像是拥有记忆一般,自己动了起来。
白泽笔的笔尖落上天灯,行云流水一般在天灯供以书写的纸面上上书了三个字——愿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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