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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皇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之卿,指尖轻轻敲打着设于座上的木案,“只不过……朕,听闻每次都没有人,能够见到任何一位的真容。”
“正是如此。”白之卿抬起右手靠在桌上,支着头,目光掠向茶盅中浮沉的几片茶叶,低声反问道,“皇上,难道不好奇……这是到底为什么么?”
“难道这与花族谋生的手段有关?”蒋氏的身子向前倾去,抢在皇上开口之前,出声把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
——毕竟,曾经的她,也参加过这个活动。
“不错。”白之卿点了点头,右手搭在身旁的木桌上,指尖轻敲桌面,思虑良久,沉吟道,“皇上和淑妃……不知……二位可曾有听说过,这“百花楼”?”
“我总算知道海棠那家伙为什么一问他平时做什么他就炸毛了!”聂怀瑾刷地收起折扇,将折扇狠狠敲在手心,捂着肚子爆笑出声,“感情你们花族一直在做这个啊?”
“海棠不在“百花楼”谢谢。”白之卿凉凉地向着聂怀瑾瞥去一眼,拿起茶盅敲了敲桌子,带着一些提醒的意味,““百花楼”是花族女性谋生的地方。”
“花族里的男性又不多,随便混点事干基本就行了——”白之卿垂首,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茶盅里清亮的茶汤,声息极轻,“海棠去了一家戏班子,唱旦角。所以他才不愿意和你说的。”
“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曾听兄长们提过,这“百花楼”——乃是一家……青楼。”蒋氏眉间紧蹙,指尖攥紧了袖角,犹豫着开了口。
“没错。就是青楼。”白之卿放下茶盅,抿了抿唇,微微颔首,对着蒋氏投去了赞许的目光,“青楼不同于勾栏——勾栏中人做皮肉生意;青楼中人只卖艺。”
“也就是说——“百花楼”中人只唱曲,奏乐,作画,如果有谁可以的话……还可以作诗。”白之卿将茶盅半包在掌中,指尖轻轻敲击着茶盅的外壁,“只不过,这些在“百花楼”都是明码标价的而已。想必两位都听过“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这一句吧?”
“柳词……当年,则正是由青楼所传播开来的。”
“难道花族的诸位就不怕有人闹事?”皇上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皱了皱眉,“总不可能没有人闹事吧?”
“这倒不是……闹事的人还是有的。”白之卿的眸色微微一暗,语气低沉,“只不过……这些人,都被焦骨夫人和小桃姐给轰出去了罢了。”
“焦骨夫人是焦骨牡丹所化,小桃姐则是兰花中的小桃红一品。”
“整个花族里脾气最火爆的就是她俩了。”聂怀瑾无奈地笑了起来,展开手中折扇,“若是这世上有什么人能见到她们两个发火的样子还不害怕的话……我想,那是只有花朝元君可以做到的事情了。”
“毕竟,在以前……她们两个一言不合就能吵起来的那些时候……都是花朝在给她们两个劝架啊。”礼白果浅浅地笑了,晦暗不明的眸中藏匿着对逝去的美好时光无可奈何的思念。
“国师到——”
门外传来的通传太监的高声通报,打断了屋内众人的交谈。
“既然国师到了,那么……妖族的谋生手段便讲到这里为止了。”白之卿眸光微敛,转向嬴蓁华,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将众人的心神拉到门外刚刚到达的国师身上,“三殿下若是想要听完这些琐事的话,私下再叙便是。”
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骂骂咧咧地进了众人的耳朵——“三殿下的命格是“万世明君,千古流芳”!?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敢把他苇草一般的命格说的这么好……”
国师趾高气昂地走进宫内,脸上飞扬的神色却在见到了白之卿之后迅速地垮了下来,先前骂骂咧咧的声音也迅速地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上官勾陈。”白之卿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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