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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师说》
白之卿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被自己面前这声势浩大的阵仗给惊住了——他那间被随处乱堆的书简折腾得杂乱无章的小房间,又一次被人群给塞了个满满当当——白君瑜、严怀瑾、诗银杏、礼白果、陆之道、崔珏、范无赦、谢必安……甚至连远在姑苏忙着把锦瑟真君最后一次转世的肉身给追回来的苏景都赶了过来。
白之卿只觉得头大。他刚张了张嘴准备说话,就被白君瑜一脸严肃地按了下来。
“你这次睡了整整一个月。”白君瑜随手拉来一把凳子在他的床边坐下,“崔珏他们是因为负责了送你从地府回来——结果你这么久都没醒,良心不安才在这待着的。三青?谁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白之卿偏头看向立在床尾的地府众人,正了正色,淡然道:“应该还有半个月就到寒衣——你们不忙?”
“正准备回去。”崔珏从善如流地接过了白之卿的质问,回答道,“光靠魏征一个人也顶不住那么多事。只是……等阁下醒了我们才能放心地回去。”
“保重。”白之卿对着地府众人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慢吞吞地把头扭了回去。
“阁下也是。”
“我身上的“罪人印”开裂了。”
白之卿直直地盯着房梁,轻声道:“这一个月……我是睡了一个月吧?我在我自己的记忆构成的幻境里过了好几年——可我看到的、回忆起来的部分……只到了我刚刚化形之后的第一个早晨。”
“真没想到我在那个时候就见到帝君了。”
“你以前……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唤他君上。”严怀瑾直接在他的床上坐下,垂下眼看着他,“听花朝说,你们两个在私底下是互相称名的——也许你找到她之后……她能告诉你曾经的你和帝君之间是什么关系吧。”
“你不知道帝君的名字?”白之卿的目光从房梁上挪到了严怀瑾身上,怀疑地盯着聂怀瑾的双眼。
“帝君的名字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苏景突然开口,为聂怀瑾解了围,“所以……在查帝君转世的这个方面,我们帮不上你什么忙。”
“找到花朝了吗?”白之卿又慢吞吞地把目光从聂怀瑾的身上移到了苏景的身上,“锦瑟都在了,花朝应该也在才对。”
“找到了符合条件的——只是还是要等明年花朝节的时候去确认一下。”苏景垂眸,“我会抽空去通知海棠公子的。还有……秦广王神魂归位——就是这几日的事。”
“有劳。你先回姑苏。”白之卿终于坐了起来,偏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诗银杏,叹了口气,无奈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三殿下的拜师帖……还有拜师礼。”诗银杏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拎着一个精巧的餐盒走到了白之卿的床边,“三殿下近日母族表兄新丧……还在丧期内,不便动身,便托了我把东西给你带过来——桃花,我问你,你不会是耍着三殿下玩吧?”
“把东西给我。”白之卿伸出手揭开了餐盒的盖子,被餐盒里桂花的甜香勾得愣了愣神——“罪人印”所封印的记忆中有什么熟悉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这桂花年糕的味道……像是金桂做的。”
“……这桂花年糕是三殿下亲手做的。”礼白果垂眼看着靠在床头的白之卿,“我在御膳房看着他做的时候还觉得奇怪。我就见过两个人做出过合你胃口的桂花年糕——一个是金桂,一个是帝君——金桂和你口味相近,自然做得合你胃口;帝君……”
“听花朝说,帝君是为了你才去和金桂学的怎么做桂花年糕。”
“我不是耍他玩的。”白之卿把餐盒的盖子盖上,拢了拢眼帘,试图避开诗银杏的目光,“麻烦等他可以走动了之后带他过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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