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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人非草木,焉知草木无情?
“桃花花?桃花花?桃花花!”
“唔……”白之卿难受地睁开了眼,向着身侧看去,轻轻皱了皱眉,“严怀瑾?”
眼睛无法承受骤然侵入的光线,使人难受得很,白之卿便将手虚掩在双目之前,眯起眼打量了一圈四周的景象——看来,是回到书院了啊……
“你终于醒了。”坐在床畔的严怀瑾垂下头看着刚刚苏醒的白之卿,站起身长舒了一口气,向着门外走去,“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叫阿瑜过来给你看看情况。”
“好。”白之卿无力地点了点头,扭过头,闭上眼道。
白之卿万万没想到严怀瑾最后把事情给办成了这个样子——严怀瑾回来的时候,白君瑜提着一只小巧的梨花木药箱前脚刚进,诗银杏拿着一封信和礼白果两个人就后脚跟了进来,把他这小小的房间里挤了个水泄不通。
“君瑜,我的伤——”白之卿皱着眉看向走到床榻旁边坐下的白君瑜,微微偏了偏头,开口道。
“还行吧。”白君瑜放下药箱,伸出手把白之卿给翻了个面,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小刀来拆他身上的绷带,“你自身的灵力好像最后摆脱了“罪人印”的控制,对你自身进行了有限的疗愈——”
“不过,这点摆脱了控制的微弱灵力只修复了你粉碎的骨头,其他的都没有被修复。”白君瑜从药箱里掏出一只小巧的木匣打开,赤色的火苗从其中蹿出,灼烧着手中小刀银白色的刀尖,“不过这也算得上是皆大欢喜——毕竟我可没办法把你碎成粉的骨头给重新接起来。”
“我先给你换药。”白君瑜将木匣合上收好,开始拆解包裹在白之卿身上被鲜血浸染的那些绷带,“嘶——你背上的伤口和绷带结一起了——忍着点,我要用刀把它给割下来。”
白之卿闷闷地咬住枕头,被火燎过的刀尖剜进溃烂的伤口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鉴于如果不好好处理伤口只会让自己更难受这个事实,他只能趴在床上咬着枕头一声不吭。
“你背上这一大片怎么伤的?”白君瑜从床榻的底下拖出了一大罐药膏,将药罐抱在身前,将手伸进去蘸取了药膏往白之卿血肉模糊的背上抹去,“怎么烂成这个样子?我原来药箱里那点量居然根本不够给你用!”
“嘶——”白之卿为了回答白君瑜提出的问题,终于放过了他的枕头,一时间却没有能够忍住刀尖剜进腐肉中的疼痛,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疼疼疼疼疼——被恶妖烛龙喷出来的毒雾腐蚀的……我的衣服上还有没有白的地方?”
“有。”礼白果走到床畔,没好气地瞥了白之卿一眼,伸出手比划道,“就胸口那一小块了——其他的都被血染红了——浸了好几盆水才把上面的血泡干净了。你呀——真不让人省心。”
“白果姐——”白之卿可怜兮兮地偏过脸对着礼白果眨了眨眼,哀声讨饶道,“你看看我都这个样子了——”
“都多大的人了,你还这个样子,丢不丢脸?”诗银杏冷着脸把礼白果拉到了身后,不悦地对着礼白果抱怨道,“白果你也是——别总是惯着他。他又不是才刚刚化形!”
“除开丹桂我最小了,不丢脸。”白之卿趴在床褥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棉枕之中,闷声笑了笑,小声地回应道。
“你手上那封信是……”白之卿侧过脸,在诗银杏的手中看到了一只发黄的信封,疑惑地开了口。
“某人给你的拜师帖。”诗银杏一脸不爽地把拜师帖拍到了白之卿的面前,解释道,“前两天就送过来了。你到底和这小子说了什么?他居然都不跟着南斗那边的回姑苏了——就留在京城的皇宫里等你的回复。”
“他真送拜师帖过来了啊……”白之卿迷迷糊糊地盯着眼前的拜师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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