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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佩上刻的是神鸟青鸾,传说中她是西王母的信使,叫声与凤鸣相似,是祥和、喜庆的瑞兆。”
说着又将玉佩翻到了背面:“喏,你看这后面写着看司珍。这是宫中司珍房匠人雕制出来的。宫外是不会流通的,一般都是御赐的恩典,若是在宫外贩卖此物,可是死罪。”
“看来你确实很擅长鉴赏金玉之物,还能看出什么?”谢含辞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那是,我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李景瑜美滋滋地说道:“我看这玉的成色,这几年宫中都不曾有这样的品质,还得是元昌六年,吐蕃进贡了一批极品玉石。不过那时我太小了,记不清了。但是那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宫里有人……”
“谢小姐伤势如何?要不要先找个大夫看看,还是咱们即刻启程下山医治?”李穆白在一旁打断道。
谢含辞还想再追问。沈淑怡从房间走了出来,看见谢含辞受伤吓了一跳:“小寒,你怎么受伤了?”
马车上,沈淑怡泪眼汪汪地看着谢含辞血肉模糊的肩膀,眼泪吧嗒吧嗒吧嗒地落在身下的蒲团上。
“你说说你!你爹总说你做事冲动,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我还跟他说是因为你太小了,没想那么多,心思大条。如今,你为了不惊扰我,连夜里给我点上安息香这样的小事都能想到,你怎么不能多替自己想想?”
谢含辞拿出手绢擦拭着沈淑怡的眼角:“娘,我想了。那贼和尚原本也不是要伤我,再说了,我这是替那小汝阳王挡下的,他心里感激我,说不定非要以身相许,给我个王妃当当。到时候咱家以后就飞黄腾达,鸡犬升天了。”
沈淑怡心想,坏了,这丫头看来不止伤了肩膀,还伤到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