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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不该顶撞正室夫人,更不该在这里抛头露面。谁让我是个妾,多少委屈都该自己受着,即便是夫人要我死我也应该不说二话,直接找个柱子撞死。只是眼下我已经有了老爷的骨肉,实在是……”
林若微说到此处,声音哽咽,眼眶里含着泪水,模样甚是让惹人怜爱。
李景瑜凑到谢含辞的耳边:“这是高手!宫里的颖嫔惯用这招,百试百灵。”
谢含辞没好气的的他一眼。
“那晚,李夫人来到我房间,先是对我一通嘲讽和折辱,接着说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老爷,离开员外府。可是我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我如何能离开?”
李夫人怒吼着扑向林若微:“住口,住口你这个***!我命令你,住口!”僧人立刻上前拉住了李夫人。
“见我不答应,她指使婢女将我绑了起来,让她将我解决掉,自己却摆出一副慈悲模样,说见不得血,先回房间睡觉。也是上天垂怜,那婢女听说我有了身孕竟放了我。可我哪里还敢留在这里,便准备从后山下去,回府禀明老爷。谁知跑了一半,又被一蒙面人抓住。”
林若微抬头看了看谢含辞,接着说道:“幸亏山上一位采药人救了我,这才捡回了一条命,不至于白白枉死。”
李夫人朝林若微啐了一口:“慧远大半夜寻到你,将你扔到那石壁上。哪有人大半夜去采药,你分明在撒谎。”
谢含辞轻咳一声:“许是义士不便透露身份。李夫人,这林氏其他地方可还有需要说的不对的吗?你要是觉得她哪里说得不清楚,你可以自己补充。”
李夫人心知己无力翻盘,认命地跌坐在地上,看着慧远,心里十分懊悔,平白地将他也搭了进去。
慧远怎会不知李夫人目光中的意思,只是他不甘心。明明一切都要结束了,明明自己马上就可以坐上方丈之位,明明林氏死了以后,李员外年纪大又无子,这员外府就尽在二人的掌握之中了。
想着慧远一跃而起,从怀中掏出了金杯鼍龙爪,朝李景瑜的面门一掷,谢含辞暗道不好,挺身一挡。
铁爪打在了她的肩头,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嘶,好痛!”
慧远见一击不成,便收回铁爪,坚韧的爪钩深深地嵌在她的皮肉里,又被拉扯了出来,谢含辞疼得几欲昏厥,脖子上也玉佩也被带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李景瑜上前一脚将慧远踹翻,又冲谢含辞嚷道:“你挡什么?我一个大男人,他还能伤了我不成?还用得着你把自己当块盾牌,你莫不是看上我了吧,那可不成……”
“小王爷,你觉得你要是在蜀州地界出事了,我家还能活吗?您能不能不穿那双如意云纹的靴子了啊,他就是见自己活不了,才拉上你这么个垫背的,到时候让所有人都被问罪。”
谢含辞掏出手帕,缠住了自己的肩头。
看上他了?
这人还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李穆白看她的这个动作,皱了皱眉头,她如此娴熟地处理伤口,看来这丫头平时没少受伤。想着,便将慧远反绑在了柱子上,手下用力,狠狠地勒紧了麻绳。
玉佩已经摔成了两半,另一块飞出去很远。谢含辞蹲下身子艰难地去捡,这可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李景瑜见状说道:“知道了!我回去就给这靴子烧了。这又是什么劳什子,我赔你一块,都碎了别捡了。”
嘴上虽这么说,他还是弓着腰将玉佩的碎片捡起,“咦,这不是青鸾的图案?你怎么会有宫中之物?”
“你认得这个?什么青鸾?”谢含辞问道。
自她记事起,她不止一次地问母亲,她的父亲究竟是谁,他在何处?而母亲总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这块玉佩,说她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李景瑜将摔成两半的玉佩拼凑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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