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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沂见人离开,也绷不住正经端庄的面皮,瞬间破功。
呲牙咧嘴地站起身,刚才当家主君的形象碎了一地。
余琬看着面前人生动的表情,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像是被这人感染,笑意绽开。
走上前去,敲了敲这人的额头,满意地收到一抹控诉的眸光。
“那两个人的底细差的差不多了,虽然最后没说出幕后黑手是谁,但那都不重要了。”
“你今天还要不要跟着我出去?”
“去哪里?”
“自然是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
“不急,现在连午时都没到,着什么急呢。”
“我才没着急呢,明明就是你先提出来的。”
“是我的错,说早了,应该等出发的时候再通知你。”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用这个意思。”
余琬笑了笑,没应答。
只是伸手点了点某人的小脑袋瓜,直把人戳的往后仰才罢休。
沈临沂被人戳的后退两步,眼底都是懵然。
余琬见人愣愣的模样,赶紧收回手。
轻咳两声,而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去书房了。”
说完也不等人应声,转身就朝外走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而沈临沂则是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着人离开的方向追了几步。
口中喊着:“你别跑…”
书房内,沈临沂进来时,某人已然是一副忙于政务的认真模样。
闹归闹,他还是有分寸的,至少打扰她的正事。
索性就如往常一般窝在不远处的小榻上阖眼浅眠。
少顷,余琬才将手中的奏折下移,视线放到榻上窝着的一团小人儿。
感觉到那人平稳的气息,余琬也不再装模作样了。
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人酣睡的模样,只觉得可爱至极。
略一思忖,余琬伸手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卷白色的丝帛平铺在桌案上。
站起身,提笔勾勒着不远处的小人儿。
寥寥几笔,画上的人已然成形。
期间只抬头看了那人几眼,便继续埋头细细修饰。
不过片刻光景,远处的人已然入画,看上去神态动作无一处不相像。
两相对比,眼前人似画中人,画中人又似眼前人。
余琬看着手中的画作,只觉得这场景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仿佛她已经为这人作了千百次画般,熟悉感扑面而来。
她又想到当初一问起这人,他说她们素未相识。
现在想想,她越发觉得她的直觉是对的。
她们之前绝对是相识的,不然他怎会给她带来这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这张脸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或许是两人在一起久了,情谊自然也就深了。
彼时,她还不知两人之间的种种纠缠,但却本能地为其倾心。
只见她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古朴雅致的锦盒。将桌上的画小心地卷好放在其中,
郑重地合上锦盒,将其放到空间中。
那模样似是还想在锦盒上上把锁,以示珍重。
而沈临沂对此一无所知,若是知道了,怕是当先问的便是,“我没流口水吧,没失态吧…”
不过,他怕是没机会知道了。
或许是因着昨夜没睡够的缘故,不打算浅眠的人,愣是一觉睡到了正午。
最后,还是被余琬给喊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面前放大的绝美面容。
一时之间,身体脑子反应快,一下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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