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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往人身后甩了十几巴掌后,看着红意加深的地方,她倒是及时收了手。
而沈临沂也随之停住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余琬两人拉起来抱坐在怀中,看着人额上细小的汗珠,一时没说话。
她不过也就用了一分力道罢了,有那么疼吗。
这个疑问,可是一直存在余琬的脑海里,始终也没个结果。
印象中,不管她用几分力道,这人好像都是一副很疼的模样…
对此,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手掌移到身后的两团圆润上,轻力按揉着。
而沈临沂也是好一会儿才从刚才的疼痛中回过神来。
也没了力气,乖乖窝在余琬怀里享受着她的按揉。
不一会儿,就窝在人怀里睡着了。
余琬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而后抱着人缓缓往后倒去。
就这样一上一下的姿势入睡,沈临沂许是真的累了,余琬的动作也没有惊醒他。
反而趴在人怀里睡的正香,余琬也托着人阖眼入睡。
翌日清晨,沈临沂醒来后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愣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奇怪,连忙往一边爬去。
余琬也被他的动作惊醒,看到一旁脸色嫣红沈临沂,也没多想。
坐起身就下了床,沈临沂看着人的动作,也跟着人下了床。
心底想着,好不容易有这个表现机会,他可得抓住了。
落在余琬眼中就是平时一反常态的某个人,手脚麻利地下床服侍她穿上衣衫。
看了看某人这略显讨好的举动,余琬很难不联想到他今日未完成的责罚,也很难不怀疑他这是无事献殷勤。
不过,这次确实是她想多了。
沈临沂就是突发奇想服侍她穿衣而已,没什么别的想法。
也可能是因为他还单行道今天要受的责罚,所以没有这个意识。
不过,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余琬还是打定主意绝对不会放水的。
见人欢快的表情,余琬心思一转,想到他晚上的闹腾。
很快便决定这几日的罚都放在晚上好了,省的人精神的睡不着觉,扰人清眠。
而沈临沂对此却是一无所知,此时的他正在日常梳洗打扮中。.z.br>
早膳时,沈临沂暂时性忘记了身后的伤,实打实地坐了下去。
疼的他面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捂着身后不着痕迹地轻揉着。
余琬看人这动作,这才想起他身后的伤,心底暗暗提醒自己,下次要让人在这屋中备些软垫才好。
毕竟,这人总是有能力给自己挣来责罚。
而这次余琬也没想再抱着这人投喂,对他投来的视线视而不见。
一旁的沈临沂看着余琬的面色,终究是没脸开口让人抱着自己。
只好自己尝试着小心地坐了下去,这顿饭,他吃的也是心不在焉的。
余琬看人只埋头扒饭,也不伸筷子夹菜,最终还是默默地给人夹着菜。
沈临沂得了她的照顾,心底刚刚被无视的那一点委屈也消散了些许。
早膳过后没多久,齐源就带着辛芜过来拜访。
余琬听说人过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属下把人带到正堂,还让人留话说是她一会儿就过去。
沈临沂听说两人到访,闲来无事也就跟着余琬一同去了正堂。
余琬一到堂屋内,就感觉到两道视线直直扫了过来。
神色未变,与沈临沂一同落座于上首。
齐源也极有眼色地上前行礼,余琬也随之介绍道:“这位是本尊的未婚夫郎。”
“见过少主君。”
“齐大人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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