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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朕要罚你不妥!”
张鹤龄似乎也拧起来了,坚定道:“非是罚臣不妥,而是,功是功,过是过,岂可混为一谈。若臣无错,自不用言。若是有罪有错,陛下论罪论罚,臣亦甘心伏法。怎可用功绩来抵消,此不为臣之为臣之道,更不为朝廷用人为官之道!”
朱佑樘似乎是被气笑了,道:“你才当的几日官,就敢言为臣之道!”
张鹤龄道:“陛下,臣当官时日不久,但臣亦是读过书的人,书中自有道理。赏功罚过此乃万事皆准的道理,臣深以为然!”
刘健蹙起了眉头,不等皇帝再和张鹤龄一言一撘,沉声道:“寿宁伯,看来,老夫更该和你掰扯掰扯了。”
张鹤龄闻言,微微的摇了摇头,淡淡道:“其实本伯心中时常有些感触。方才刘学士和谢学士的一番言语,更让本伯心中感慨。
今日,便在陛下面前,与刘学士论一论!刘学士,容本伯说一句,你有些居功自傲了,而谢学士,你则有些是非不分了!”
“放肆,出言便诋毁朝廷重臣……”
“狂妄至极,我等给你尊重,你便是这般肆无忌惮?”
“哗~”
真的是干上了,上来便是言语激烈,争锋相对呢。
原本还准备弹劾张鹤龄,想当一回朝会角色的大臣们,此时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想法,纷纷等着看戏。
他们和张鹤龄弹劾论对,哪有内阁大臣来的分量大。
张鹤龄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刘、谢二人的呵斥,他也不以为意,反而脸色一肃,沉声道:“先不论本官向陛下奏事,你等出言打断,是否有违礼法。
便说方才,刘学士,你口口声声为官几十载,历三朝几番功绩?陛下和本伯,包括满朝的文武大臣,难道否了你的资历,难道未曾认可你为大明江山社稷做的贡献?
可资历和功绩莫非便要常常挂在嘴上,莫非,你的这些资历和功绩,便是你要挟君上的筹码?本伯认为你居功自傲,有错?便是说你一声,狂悖又有何不可?”
“嗡~”
赤裸裸的啊。
大臣们又是一阵骚动,张鹤龄直接将一些事戳开了亮在了台面上。
刘健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他蹙着眉,冷冷的盯视着张鹤龄。
他感觉,不反驳不好,反驳亦不好。若说他毫无自恃的心理,那定然不实,但实话说,方才向陛下所言,他并不觉得是摆资格要挟的意思。
当然,他自认没有,只是想让陛下就此事多一份重视罢了。可别人怎么看便不是他要考虑之事了。总之也无人敢当面说出来。
可张鹤龄太粗暴了,事实上的东西,被人直接戳开了说,往往让人难堪。
张鹤龄也不等他们反驳,继续道:“本伯奏事,是为有事论事,可你们呢,非要用这些难以见诸于面的东西来转移重点,直接跳过事情的本质,难道本伯不该怀疑用心?不该认为,你是为彼辈赃官、蠹虫张目?”
张鹤龄的说辞太过于激烈了,刘健和谢迁其实不是没话反驳,但他们觉得,一时间无论如何反驳,都有些不合适。
激烈了,显得他们风度差了,若是普普通通的说上几句,如何能压下张鹤龄的此番言论?
“咳咳~”
正这时,内阁的第三位大臣,李东阳站出来了,他颇有礼节的向张鹤龄拱了拱手,笑着道:“寿宁伯,怎每次与我等大臣于君前议事,都要这般激烈呢!?”
张鹤龄也是回了一礼,脸上的神色收敛了一些,道:“李学士,你此言可有些偏颇了。非是张某要激烈,可似乎每次,只要张某说个甚事,总有人要为难我啊。
且此番,更是用资历和功劳来要挟陛下,压迫张某,你让张某还如何不言?”
“哪你有说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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