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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代,村里人对这种事情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村子,隔几天去村里闲逛也没多大关系。上代巫女之一的镜花更是和村里的男人结了婚。族长也曾经暴跳如雷,但被威胁如果不同意就自杀殉情,也只好匆匆选定下任接班人,承认了这门亲事。
可是真的可以就这样把责任放到一边吗?深草沉思。
虽然离开一晚对结界的影响很小,可一旦见过外面的广阔天地,以后还能继续过着无欲无求的生活吗?不管怎么说,就连胆小听话的自己都忍不住跟着来了,也许人真的没办法抗拒新鲜事物的吸引。
夏日的月华温柔挥洒下来,干爽的初秋之风吹散了整个白天的暑气。深草望着不远处的露水,她正一边哼着自己编的小曲,一边蹦蹦跳跳的向前走。
也许……我应该为自己努力一次。
深草下定决心,然后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又是一阵钟鸣声,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两人。
“附近有座寺庙,供奉着一位叫“?”的大神。”深草一边收拾吃过的盘子,一边趁机活动有点发麻的双腿,“据说它会在人之将死时出现,听那人讲完一生的遭遇,然后根据善恶因果,将人带入不同的黄泉道。”
“因为不太吉利,所以是位冷门的神,知道的人少,供奉人的更少。”
想必您一定听说过吧?这种跟死扯上关系的神,大概也只有我们这种村子才会以香木来敬奉了。
少年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边向外眺望。
今晚正值满月。
浑圆的月高悬在空中,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花木林染上层青白的光晕。风声沙沙作响,少年摊开手掌,几片纯白花瓣飘零散落其上,呼吸一般散出朦胧微光。
似乎还伴随若有似无的絮语。
呜呼……如今吾身……
回到桌旁重新换了蜡烛,深草抬起头,发现少年依然靠着木框凝视窗外。
“很美吧,人的灵魂。”
“灵魂?”
“就是这些发光的花瓣。黄泉无法闭合,只要靠近就会被诱走灵魂。身体得不到滋养枯萎了,灵魂就只好依附在这些作为结界的花上,整日整夜在山里徘徊。”
少年侧身淡淡扫了深草一眼。
剔透的瞳孔在睫毛阴影下宝石一样闪烁,仿佛能照出人心。血红的眼珠移至眼角,平静的落在少女身上。
那眼神让深草忍不住瑟嗦了下,却又立刻挺直身体。
“正如您所见,因为黄泉恶化,村里发生的“枯萎”事件越来越多,即使身为巫女的我竭尽全力也只能用“浇水”将魂魄暂时固定在躯壳上,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被强行束缚的灵魂过一段时间还是会离开,如果那人怀有执念,甚至会化为鬼形,引诱思念他的人一起共赴黄泉。所以现在只有执行“根除”的仪式,人为将黄泉大门打开,把灵魂引渡到另一边的常世之国,情况才能彻底扭转。”
“所以深草小姐才拜托村长把我请来,因为这种仪式光凭一位巫女是无法成功的。”
少年轻柔的下了结论。
“只是……哦不,那后来,露水小姐究竟怎么样了呢。”
一年前的那个夜晚,深草一生都不会忘记。
穿过地底的洞穴,踏过荒败的小径,翻越高高的山谷,跨过无尽的台阶,从太阳西下直至月亮当顶,就这样不停的走啊走啊,以为一生都会这样走下去。
寂静的夏夜,只属于两个人的旅程。始终拉着自己的露水温暖的手,草丛中的虫鸣声,月光,衣服的摩擦声,脸颊发烫的感觉,热,扑通扑通的心跳,摇晃的灯笼,无言的脚步声,还有不停从脸上抚过的夜风,一切都有如置身梦中。
那是既快乐又忧伤的梦境。从没出过村子的两位少女,怀着对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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