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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任,露水,还有这个村子,现在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那是一年前,为了庆祝难得的丰收,附近几个村子决定联合举办一次大型庆典活动。
知道这个消息后,露水一连好几天都坐立难安,就连日常的播种仪式都变得心不在焉。深草知道这是为什么。从成为巫女的那一刻起,她们的身份就不再是普通的村民,而是某种“牺牲”。对村子里的人来说,巫女象征着他们向神灵献上的祭品,因此要严加看管,剥夺行动自由,将活动范围死死限定在这阴森黑暗的木头大屋里。除非有特殊需要,否则不能轻易离开。
小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越是长大就越是憎恨。
“我绝对忍受不了!”露水不止一次踢着桌子这样喊,“一想到要一辈子困在这种快要发霉的破房子里,就觉得还不如死掉算了!”每到这种时候,露水都会拼命揪着自己的长头发。发泄完以后,她会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绘图册,不厌其烦的对深草重复书上的内容。
这本画册是露水最重视的宝贝,是有一年因为迷路而被村子收留的外地人留下的。那段时间露水不顾婆婆的打骂,天天偷跑出去,只为了和那个外乡人说上几句话。
“看啊,深草,这东西叫电灯,那些外地人晚上就用这个代替蜡烛,用这个照明眼睛就不会难受。”
“这个是咖啡豆,厉害吧,听说是大海另一边国家的人乘船带来的,现在城里最流行把这个磨成粉泡水喝。”
虽然连“船”长什么样也没见过,可看着露水全神贯注翻阅图册的样子,深草也渐渐对书中的世界生出了点小小的向往。
一生都守着这个山谷和这个村子……真的能做到吗?深草开始怀疑。
穿着最好的衣服,怀里揣着存下的零用钱,深草忐忑不安的走在山路上。
这是条被废弃的山道,因为没人打理,荒草长的有半人高。路两旁的石塔东倒西歪的横在地上,龟裂的表面布满青苔。
“露水,这条路真的能通到外面吗?”
“一定没问题,那个大叔应该不会骗我们吧。”
祭典当天的傍晚,露水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个深谷四面都是森林,要出村就必须通过半山腰的村口。可接近村口的地方不管白天黑夜都有人轮流值守,从那里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
就在快要绝望之时,情况有了转机。负责定期运送食物和日常用品的大叔无意中听到露水的抱怨,把两人带到屋外一棵枯萎的樱花树下。
“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大叔低头挖着樱花树下的泥土,“20多年前,我也想就这样带银灯走,永远离开这个村子。”
银灯是上代婆婆的名字。10岁来到深谷,生活了一辈子,最后死在大屋里,就像过去那些巫女经历的人生一样。
“银灯不愿意离开,她一直是责任感很强的人,只是我一直在想,这样束缚巫女不会太残忍吗?外面的世界已经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却还是一直执着着这片土地,沿袭过去那些陈旧的风俗,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方法吗?”
说话的当口,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井口差不多大的厚重圆形木板。男人把木板挪到一边,下面赫然是一个地道。
“哇,好厉害!”露水第一个叫起来,“这是大叔为了和银灯婆婆私奔挖的吗?”
“不,这个坑道很早就存在了,我只是刚好发现。”大叔笑起来,轻轻抚摸着老旧的木头表面,“不管哪个时代,人都是向往自由的。”
时代已经不同了,虽然村子里的人还没发觉,但日常生活的细节确确实实在改变。
据说最早的时候,一旦成为巫女,不但要一直被关在大屋里,除了族长外不能见其他人,恋爱结婚更是想都别想。可到了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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